她不过是从江南来的一个商贾之女,如何能配的上武安侯世子,先前自己就已是小心克制,尽量不让自己对南宫承煜动心。
但是南宫承煜数次相救,还一心为了娘亲的病不顾自身安危,屡次以身犯险只为求药,这样的人如何能不让她心动。
虽说其中可能夹杂了些许她并不知道的因素,但当时的她已是顾不得了。
其实严格说起来,他们两人之间并无未来,她一直以来都逃避摆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如今因着云霓裳的缘故,倒是逼的她不得不正视现实。
谢轻谣想到这里,径直坐在了墙头,就那般静坐的看着,纵然墙头的寒风不住的吹着,谢轻谣也不觉寒冷。
原本世子府应当是有许多的暗卫的,但如今却无一人来阻拦自己,只可惜此刻也不见离落,没得酒喝,如今就算失恋了也无人作伴。
谢轻谣此刻也是难得苦中作乐了起来,说她是缩头乌龟也好,自尊心太强也罢,到了如今这般地步多说已是无异。
若是南宫承煜想解释,自是会来,若是他不想解释,才会独留她一人。
谢轻谣这般想着也就想通了,径直下了墙头回了头,娘亲已经为她担心了许久,她不能这么自私,一心只顾自己,她还有娘亲,如今除了娘亲之外,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至于南宫承煜,就随他去吧,他若是真的想解释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如今他不来就是不愿解释,既然如此那么她何必亲自登门呢。
谢轻谣回来的时候,柳月含和浅秋正是在院内四处找谢轻谣。
“小姐去哪了,浅秋一直在旁伺候,竟是没有注意到阿谣离开了吗?”柳月含一想到女儿反常的样子,心下更是担心。
柳月含一边说,更是不住的四下探查,若是阿谣出了什么事,她可要怎么办才好。
“奴婢就是去煮了一碗粥的时间,刚一回来小姐就已是不见了,奴婢四下都寻过了,都不见小姐的踪影。”浅秋此刻也是焦急万分,她原本一直守在小姐房门口,只是想着小姐快要醒了,这才去煮了粥,顺便烧点水给小姐洗漱。
“夫人不必忧心,许是小姐有急事先行出去了也说不定。”雅琴心知夫人担心小姐,连忙出声劝慰了起来。
“但愿如此了,也不知阿谣这么晚了跑出去要作何。”柳月含只能如此希望,但愿女儿不会有事了。
“夫人放心,小姐吉人天相自有神佛庇护。”巧音也是在一旁附和了起来。
谢轻谣此刻也是从外面回了来,她是自后院翻出去的,老远就听到了自己房间传来的一阵阵说话声。
“怎么都在我房内,如此热闹?”谢轻谣看着几人都是等在自己的房中,故作轻松的说道。
“阿谣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么晚了你去哪了,怎得不和娘说一声。”众人一看到谢轻谣回来,连忙起身纷纷围在了谢轻谣的身前。
“娘,我只是觉得院内有些烦闷,这才出去散了散心,如今已是没事了。”谢轻谣安慰似的看了眼柳月含,示意自己已经没事,面上皆是笑意,丝毫不见早上的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