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他该是鬼

叶棠静静地盯着他,眼里平淡如水,面对他的连番质问,她竟未有任何反应。文晏气怒,一把甩开她的下巴,“叶海棠。”

文晏的音量拔高,一甩广袖,背过身去,他颤着音道:“海棠,你有放我在心里过吗?”

叶棠瞧着那少年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口有些闷,但她只是微微不适了一阵,便缓了心神,又淡淡地看着那少年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文晏转身,激动异常,“你哑巴了吗?”

“陛下宣臣过来,就是这些事吗?”叶棠终于出声,语气平静淡然得令文晏心口一痛。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的冷淡?他曾经幻想过千千万万次他们再度重逢的场景,他以为至少一别三年,她总是该思恋他,就如同他千百次的思恋她一样。

可是,没有,她的眼中没有半分的情意,只有冷淡与平静。这种淡漠的疏离,让文晏恍惚觉得眼前的叶棠除了一张脸是他的海棠的脸,哪里哪里都让他感觉到陌生。

“叶棠,觉得这些事,朕不该知道吗?”文晏转身看着冷笑出声,“叶棠的事,朕不该知道吗?”

叶棠抬眼看着他,淡淡道:“叶棠的事,无关紧要。陛下,不必追问。三年,叶棠很好,陛下自不必担心。”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朕?”文晏逼近她,叶棠后退了一步,文晏又逼近一步,直到叶棠退到殿内的墙根,被文晏逼得退无可退。

叶棠沉默着没有回答,文晏又逼近她,扫了一眼她空空的左耳,那里红豆耳坠不翼而飞,他怒气更甚,恼怒道:“耳坠呢?你的耳坠呢?”

叶棠抬手摸了摸自己空空荡荡地左耳,那只红豆耳坠,早已被影子扔进了寒冰江。

三年前,白西柳带着她和素心离开。叶棠到凌城养胎一年,在她生产之际,影子趁她出血虚弱之时,占拒了她的身体。她现在言行根本不受自己所控,影子让她想起了前世的一切。影子让她想起她与文晏所有恩怨,还有文晏对她所做过的一切的事情。

因为影子的占身之行为,叶棠在生产之时,大出血,身体极度虚弱,孩子生不下来。

在这“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档口。”白西柳趁她昏迷之际,擅自做主,保了她。随后,她便失了孩子。

失了孩子以后,她整日恍惚,心情郁结,任白西柳和素心怎么开导都无济于事。只日日看着她消瘦颓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