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只能假装听不懂。
可纪玄宇可不是说这么点儿就完事儿了,他继续道:“该不会,是怕他再逃婚跑了吧?”
“老二!”孟氏皱眉呵斥了一句,“你给我少说两句。”
纪玄宇抿唇,不满地抬了抬下巴,冷声道:“娘,三儿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咱们家里谁跟她的感情都没有我跟她的深,我带着她的时候,说是带妹妹,但其实,若非我当时年纪尚轻,说是当女儿带也不差什么!我带她这么多年都没舍得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凭什么我的宝贝妹妹要因为一纸婚约而被别人欺负?”
“纪二公子……”徐氏在心里将谢景凉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谢家做的不对,还望你消消气,谢家更纪家现在到底是姻亲关系,咱们不能因为一点儿矛盾,就老死不相往来了不是?”
“徐夫人莫要放在心上,我们家三儿是老二一手带大的,他跟三儿的感情最深,这会子舍不得妹子遭罪,这才说话太直接了些。”孟氏在一旁没什么感情地说着场面话。
其实,纪玄宇刚刚所说的,也正是她想说的!
纪婉仪虽然从小是老二带大的,但再怎么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做娘的对这个女儿的疼爱不比老二这个做哥哥的少,纪家全家都没有人让纪婉仪受过这样的委屈,谢家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纪婉仪受尽折辱?
徐氏讪讪的:“是我家那个混账东西做错了事,做哥哥的心里头不痛快,说两句,也是应该的。”
孟氏意味深长地看了纪玄宇一眼,对徐氏道:“你随我进去看看吧。”
婉仪还没有醒。虽然烧比刚回家的时候退了些,但脸上依旧一片潮红,额头和鼻尖上也都冒着一层细汗。
两个丫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徐氏在孟氏的带领下,一进去就看到这幅光景。
徐氏不由到吸了口冷气:“婉仪……这……”
她三两步走过去,一边握着纪婉仪的手,一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看了都心疼的要命,更被说,是至亲的父母和哥哥了!
纪玄宇走了进来,冷笑着问:“我妹妹的腿到现在都还肿的跟碗口一样粗,徐夫人要不要掀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