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一听这话,顿觉自己身为相爷夫人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当下也不再同府医理论,直接对身边的人道:“来人,将他这个月的工钱结算一下,然后将他给本夫人赶出去!”
府医也是真的怒了,见状,便道:“老朽告辞!”
说罢,不用府里的下人带路,自己便去了赵府账房那里。
赵相爷正焦急的在外头等待着,他的身边,还站着个明显心不在焉的赵老夫人。
刚刚母子俩闹得不愉快,这会子赵老夫人跟儿子站在一起,也颇不自在。
赵相爷心中想着赵真儿的伤势,也没心情去跟自己的母亲交心。
母子俩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突然,府医推开赵真儿的房门,脸上的情绪明显不大好。
赵相爷心中一慌,连忙上前问:“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很严重吗?”
对方到底是一朝宰相,且甩脸子的也不是赵相爷本人,所以府医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太过迁怒与赵相爷,只是退后一步,拱手道:“相爷,令千金的伤势,老朽能力有限,还是请您另请高明吧!”
在官场上打拼多年,赵相爷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对。
他先是拉着府医的衣袖,让对方不能立即离开,问:“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女儿的伤势很严重?”
“这倒不是,令千金只是跪的时间久了,造成腿部淤血而已,休养一段时间,便可康复,只是尊夫人不信任在下的医术,在下亦无颜再继续在贵府受雇了!相爷,老朽正准备应尊夫人要求,去账房将这个月的工钱结算完毕,这就离开了。”
“大夫,内子忧心小女的伤势,一时间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还
请莫要放在心上。”妻子是什么脾气,赵相爷一清二楚,不用好,这会子肯定是臭脾气上来了,三言两语就把人给得罪了。
今日的突发事件实在太多,赵相爷的心境反倒有了几分死水微澜的意思,情绪上并没有因此而太过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