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棠不语,那边是应了。
“那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传说又如何,那毕竟支撑了沈泽棠多活了十年。
两个人彼此心里有话不说。
次日,宋家比往日里热闹了几分。
还没亮就听见门外有门生欢笑的声音。
两人起来后,便有下人来送话,说是今天是宋公子娶亲的日子。
娶亲自是好事,而且还是宋家长子,如此大事,确实应该好好操办一下。
只是临近中午了,来彩礼的也不过尔尔几个仙门小家,那些仙门望族,除了沈泽棠,始终不见身影。
宋家一个月前便送出了请帖,沈泽棠早有耳闻,早已让人备好了厚礼相送。
本也无意出席,平日里他也很少出席这种场合。
宋族长在后院里摔东西骂人,一个个门生派出去后接人,回来时也只是独身一人。
“泽棠君,宋夫人是哪位,你知道吗?”
“青稞罗氏二女。”
北牧长这么大,未曾听过什么青稞,不过也是都过了十多年了,哪些仙门百家兴起他怎么知道。
“青稞近年来名声大起,众仙门曾将其与仙门四首平齐。”一旁来参加婚宴的客人回了北牧一句。
“那这么说来,不该这么凄凉呀?”
“那你也要看看是娶的是青稞哪个女儿呀,若是娶了大小姐,定不会是今日这番模样,娶的是一个妾室所生之女,大家哪里需要顾及这番颜面。”
同是一家之女,出嫁时完全是一番不同光景。嫡庶尊卑,也不知毁了多少人的一生。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宋家来了一位客人。
二娘身穿一身蓝衣,不请自来。
也不是宋家不请,只是二娘行踪不定,想发请帖也不知道发到哪里去。
“宋族长,恭喜啊。”听闻二娘来了,宋族长立马上前来招待。
“二娘,你能来,才是大喜呀。”宋族长迎面笑道。
“新人的喜气可不能乱抢。”二娘回道。
二娘一来,原本冷清清的宴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来的都是一些小仙家,平日里哪有机会一睹二娘的风采,如今却在宋家公子的婚宴上见到,三生有幸。
二娘入席,坐在沈泽棠之上。
“沈族长也在。”二娘看见沈泽棠有几分意外,举起手里的酒杯敬了沈泽棠一杯。
沈泽棠举杯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