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棠胸前,有几个东西在体内蠕动着。
这东西,北牧从来没见过。
沈泽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北牧正直盯盯的望着他胸口。
“无碍的。”沈泽棠望着北牧说道。
“这是什么东西?”北牧拉着沈泽棠的手问道。
“只是一种寄生在体内的灵虫,不伤人不害人的。”
“真的?”北牧几分不信,疑问道。
“嗯。”沈泽棠点了点头,身体有些虚乏。“我想再睡会儿。”
北牧将沈泽棠放平,让他睡了下去。
次日,沈泽棠早早就醒了过来。
北牧醒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北牧起床,来到沈泽棠身旁。
“吃早饭吧。”沈泽棠将碗筷递给了北牧。
“泽棠君如此贤惠,怎么做到的。”想起来,自从回来后,便呆在了沈泽棠身边,他的一日三餐都被沈泽棠安排的好好的。
“小时候跟着母亲学的。”
“泽棠君,一直没听过你母亲的事。”
沈泽棠沉默不语。
北牧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换了句话回道:“下次教教我吧,我做给你吃。”
“好。”
附在灵剑上的怨气,到了东海阁之后才开始静了下来。
北牧同沈泽棠在津沽四处寻觅,只是丝毫不见这怨气主人的身影。
几日后,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宋家来了一位客人。
是卫家门生。
北牧看见穿岐黄素衣的卫家门生正在院里散步,那门生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北牧站在那里,眼睛直盯盯的望着那个门生。
那门生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顺着视线望了过去,看见了北牧像看见了恶鬼一样,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北牧这才发现来的卫家门生,正是卫幼渔的弟弟卫洛。
“你怎么在这里?”卫洛有几分受惊,指着北牧问道。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北牧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散漫道。
“我自然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