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名仆人不走,像有话要说,却又支支吾吾。
“有话就说。”楚逸不耐烦道,他这一生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人。
“昨日,我看见楚天和白二公子在一起。”
楚逸昨天输了围猎,本就不满白北牧,结果自己昨天床上的人居然还和自己讨厌的人有私交,更是不满。
楚逸回到客房,一把将楚天从床上拽了下来。
楚天惊醒,行礼道:“公子。”
“昨天你怎么会和白北牧在一起?”楚逸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那枚玉佩是白二公子捡到的。”
“呵……白二公子。”楚逸不屑道,楚天自小养在楚家,从未见过旁人,也从未称过旁人公子。
楚逸带着手下众人,来到了药谷。
楚逸将楚天带到了悬崖边上。
“昨天和白二公子的赌约输了,输的人要遵守赌约,反正你我流的都是同一条血脉,不如替我履了这赌约。”楚逸笑道,一把将楚天推下了药谷,随后携众人回了围猎场。
他生性如此,不是他的,宁愿弃了。
楚天坠入药谷,当时正逢花开,药谷里的花卉正是最艳丽的时候,也是毒性最强的时候。只是楚天刚坠入药谷时,还未等百毒靠近,身体突然被一层素衣包裹了起来,这才躲过了万毒之害,只是可惜了那张脸,未得保护,脸上被毒花触碰,疼痛难忍。
但楚天还是一步一步,忍着疼痛,从药谷里爬了出来。
来到围猎场时,众人已经离开,只剩下还在养病的北牧。
后面北牧给他输送灵力,白慎南派门生将他送去林苑卫家治疗,这才保住了性命。
林苑里给楚天治疗的医师是卫阁长,卫阁长告诉他他之所以坠入药谷有素衣相护,是因为他并非楚家之后,而是卫家门生。卫家门生独有岐黄素衣,防百毒侵身。
而后楚天和卫阁长商议,希望为卫阁长替他保护这个秘密,他不想回楚家,也不想呆在卫家。
后来楚天假装失忆,北牧收留了他。
白夫人发现将他赶出了竹子林,他原本只是想在竹子林外等北牧,却不知道为何,楚逸会来孤竹。
而楚逸一眼便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