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海棠戒杀死的那名卫家门生的灵识?”
“正是。”
“共灵这种小事,寻常修生便可以,为何需要你们族长亲力亲为?”
“温公子不知,这修生的灵力低微,与之共灵,需要灵力加持,否则也问不出一二。”
“这样说的话,你们族长是不二人选了,总不能让你们这些小辈们上。”
“嗯。”
晚饭北牧吃了几口,沈泽棠一直到深夜都没有回静室。
夜里,海棠厅前灵光闪现,沈家门生齐聚到海棠厅前。沈泽棠不在,沈家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沈家家规,不可夜里喧哗。”北牧走上前来,看着一群沈家门生,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众门生看见北牧,一眼便认出是沈家上卿,便停止非议。
“温公子。”云锡见北牧过来,连忙行礼道。
“怎么回事?”北牧望着海棠厅问道。
“刚刚守夜的门生发现海棠厅有异动,大家便前来相助,只是这厅内不知有何异事。而且族长正在共灵,修生共灵时不许被打扰,轻则损些灵力,重则毁了灵识。”云锡讲道,这正是他苦恼的地方,此刻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北牧望了一眼海棠厅,灵力加持,并无半点异相,可北牧注意到,落在厅前的海棠花颜色不对。
明明是海棠花开的最艳丽的时候,落在地上的海棠花,不见颜色。
海棠花是海棠上有灵性的花卉了,能洞知海棠是否有异像,这是沈泽棠年少时和自己提过的。
北牧直接穿过了人群,来到海棠厅门前,推门而入,随后连忙关上门。
厅内沈泽棠席地而坐,沈泽棠的上空,收灵袋里的灵识正在和沈泽棠的灵识共灵。
原本共灵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就算需要灵力加持,沈泽棠这种级别的修生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沈泽棠的脸色也异常难看,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北牧意识到不对劲。
“不是共灵,是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