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北牧一个人正躺在床上午睡。
沈泽棠推门而入,看见床上的人,走过去给他盖了盖被子。
随后回到了书桌旁,翻阅书籍。这几日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身为族长,他总要出面处理,平日里总是把北牧一个人丢在静室,如今这番景象,也是少有的平和。
北牧起身,望着一旁的沈泽棠。
“可是吵醒你了?”沈泽棠看见北牧坐起问道。
北牧摇摇头,望着沈泽棠,一句话也不说。
“我脸上可有东西?”沈泽棠见北牧一直盯着自己,问道。
“泽棠君,你这雍容闲雅之姿和晚上的你,判若两人。”北牧调侃道,白天里的沈泽棠,闲雅之姿,夜里,如野兽一般。
“你若不想晚上,白天也可以。”沈泽棠放下手里的古籍,起身,朝着床边走过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泽棠君。”北牧望着沈泽棠走过来,连忙往床后面挪了几步。
只是沈泽棠这人,哪里是北牧能控制的。
北牧午休完刚刚穿戴好的衣服,被沈泽棠强行扒了去。
一阵辛劳过后,北牧趴在沈泽棠身上,喘着气。
“泽棠君,午饭你派小可爱送了饭菜过来,是怕我喂你吃那些菜吗?”北牧喘着气,打趣道。
沈泽棠没有回话,不过北牧明白,沈泽棠不说话那边是默认。
“你从哪里学的?”北牧问道。
“竹茂。”
“那个老板?”
“嗯。”
“当年你不会天天都跑去那里打扰人家老板吧?”北牧抬起头,望着沈泽棠说道。
“付了钱。”
“沈家到底有多少钱,你说我都是族长夫人了,我都还没翻阅过你们家的账本呢。”北牧打趣道。
“你花,够了。”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