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围猎场上一直未露面,也不知是为何?你怎会提起他?”白慎南问道,他也一直好奇,明明看见沈泽棠来了围猎场,可沈家此次围猎清数为零。
“未曾露面……”北牧越想越觉得沈泽棠会有什么事。
“大哥,我想出去一趟。”
“你这身体都没调养几天,又要去哪里……”白慎南无奈道,他这弟弟他发觉越来越管不到他了。
“大哥……我……”北牧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外,那身影身穿苏绣白衣。
“泽棠君!”北牧望着那个人,眉眼带笑道。
“嗯。”门外人应声道。
“阿北,你还未告诉大哥,为何要出去呢?”白慎南看着北牧,上一秒还是忧心忡忡,下一秒满眼欢喜,真是琢磨不透。
“大哥,不出去了不出去了。”北牧摆手道,他本来就是想去看看沈泽棠有没有事,现在沈泽棠就站在自己面前,哪里还要出门,自己还要养身体。
“那就听大哥的话,好好休养。”白慎南叮嘱道。
“嗯,听大哥的。”北牧虽回着大哥的话,眼神确实望着门外之人。
白慎南虽然一生没怎么看过别人的眼色,但当下,他还是懂得退出房门,让北牧和好朋友叙叙旧。
“沈公子,阿北就拜托你照顾了。”白慎南临走前拜托道。
“泽棠君,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北牧心里有无数个问题,虽然明知道得到的回答不多,但还是想问。
“给你送药。”沈泽棠说道,卫族长给北牧医治,可药材稀缺,只能让人去朝歌取,沈泽棠自行担了此任。
“你为何不参加围猎?”北牧想起刚刚大哥提起沈家这次围猎清数为零时,问道。
沈家围猎这些年来,不爱争抢,往常还能猎十几只猎兽,这次居然一只都没有猎到……
“忙。”
“你忙什么?”北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