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赶你出去?”
北牧依旧摇摇头。
“怕她不给你吃饭。”
北牧还是摇摇头。
白族长叹了口气,“如果当初不带你回来,是不是会好一点?”白族长自问道,他一直以为他把这个孩子带回来,是保护他,却从未想过害了他。
“不会!”沉默的北牧说出了话,连忙反驳道。“不会好,白族长。”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族长再问了一遍。
“我只是不想你和白夫人在因为我的事吵架。确实是我做错了事,才会让白夫人发怒,使出竹苓鞭。”北牧说道。
从小到大,他做什么都会惹怒白夫人,白夫人总会把他抓进小黑屋里,然后用竹苓鞭抽他,明明那么怕黑的一个人,被关进黑屋里用竹苓鞭抽的时候,竟然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只是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任凭竹苓鞭在身上抽打。等到白夫人没有力气了,或者气消了,他也就解脱了。
也许人害怕的时候,悄无声息才是常态。
白族长摸了摸北牧的头,望着眼前这个孩子,当初六岁时领进白家的时候,还那么小,转眼间,就已经长这么大了。
“阿北,已经长这么大了。”白族长说道。
北牧笑着。
“看样子,寿宴上那只灵兽是阿北收服的。”白族长望着北牧手里的红绳问道。
一品灵兽认主之物,白族长一眼就望出来了。
“那只笨鸟啊,蠢死了,一只鱼就骗走了。”北牧笑着说道。
……
北牧回来后,白族长每天夜里都来房间里给他搽药,虽说竹苓鞭的鞭痕不能不掉,但能减轻点疼痛。
那段时间生活也算是北牧来白家过的最好的一段日子了。
一天的夜里,好久没出现的胜遇突然飞到了北牧屋里,用嘴拽着北牧的裤脚,拉着他出去。
“笨鸟,你干什么?”北牧还在满怀期待的等白族长来为他搽药,这是这胜遇提前来了。
胜遇鹿鸣了一声,北牧听的越发刺耳,不像往日里舒心。
怕是有什么急事,便跟着胜遇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