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海棠桦,众师弟看见云锡回来了也就放心了,本想责怪北牧几句,可看见他穿的是客卿的衣物,也不敢责怪,只好带着小云锡离去。
顺着之前云锡带的路,北牧来到了沈泽棠的静室门前,门此刻正开着,想着沈泽棠应该回来了。
上前去,敲了敲门,门内也没有人回应,北牧自己走了进去。
“泽棠君。”
“……”
“沈公子。”
“……”
房间里一句回应都没有。
看了一眼静室,里面只有一张床榻还有一张坐塌,坐塌边上堆满了书,北牧从小到大就是一看书就犯困,所以对那堆书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所幸直接躺在那静室的床上睡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屋内海棠的香气安神的缘故,北牧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深夜的时候,沈泽棠才回来,望见躺在床上的北牧,直接抱起来丢到了坐塌上,这一丢彻底把北牧给弄醒了。
“谁?”北牧睡眼朦胧喊道,睁开眼睛,望见是沈泽棠,继续闭眼睡去,一失重,直接从坐塌上摔到了地上。
“啊,痛死了。”北牧叫道。
“白二公子,你的厢房在前院西厅。”沈泽棠说。
“沈泽棠,不就今天说了一句好惨吗?你当时在孤竹不也是如此吗?咱两扯平了。”北牧说道,想想今天这一天天的经历了什么。
“道歉。”冷冰冰的两个字从沈泽棠嘴里说了出来。
“好,对不起!”北牧这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马上接下了话,道歉道。
“接受。”沈泽棠说完,去厨房里拿了点东西,拿来给北牧吃,晚上睡觉错过了晚饭时间,现在正饿着。
“泽棠君,小可爱他是你们沈家的门生吗?”北牧问道。
“是。”
“那为什么他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按照仙门百家家训的话,这个年纪正是长修为的时候,又怎会一点修为都没有?”北牧今天在海棠桦摸云锡额头时就注意到,这孩子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不像是仙门百家的人,像是个普通人,只是为何会养在淮上海棠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