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海棠厅的大门,北牧抑制好久的嘴巴马上张开问道,“泽棠君,你父亲为何如此震惊?这枚不一样的海棠戒会给你们族门带来什么不好的吗?”
“族长并非我父亲,是我叔父。”沈泽棠说道。
北牧有几分吃惊,毕竟仙门百家中,都是子承父业,沈族长是沈泽棠叔父,这真的是从未听闻。
“好惨。”学着沈泽棠当初的语气,北牧说道。
谁知沈泽棠竟白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泽棠君,你等等我。”北牧跟在身后叫到。
可是沈泽棠走的太快了,淮上海棠又那么大,北牧走着走着迷了路。
来到了一座花园内,花园内种满了海棠树,比刚刚进来的那条路上的海棠还要多。
“怪不得泽棠君生的好看,要是自己在这海棠花海里长大,肯定会因美貌名扬四海了。”北牧在心里想着。
走了一会儿,在海棠林深处发现了一名小孩子,正在葬花。
“小可爱,你在干什么呀?”北牧走上前去,蹲下去,问着那名小孩子。
“葬花。”
“花儿都死了,埋不埋又有什么区别呢?”北牧疑问道。
“泽棠哥哥说过,世间万物死后应该有其归途。海棠花掉下,我将他葬入这土中,我也便知道了它去了哪里,日后我若想念它们,来这里便还能看见他们。”那名小孩子,奶声奶气说道。
“小可爱,那你叫什么名字呀?这里又是何处。”北牧摸了摸那名小孩子的额头轻声问道。
“云锡,拜见客卿,这里是海棠桦。”那名小孩看见北牧身穿客卿的衣服,连忙作揖行礼道。
“小可爱,你怎么这么可爱。”北牧让他起身,捏了捏他的脸蛋,自己这般小的时候,殊不知什么叫行仪作礼,还在担忧着自己下一顿该吃什么。
“客卿,你怎么了?”北牧望着云锡出了神,云锡在一旁问候到。
北牧回神过来后,问道:“你可以带我去找你泽棠哥哥吗?我刚来这里,迷路了。”
“好,你跟着我。”云锡牵着北牧的手,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