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公子?”被丫头称作小姐的人似乎认识北牧,看见他正躺在草席上,一下子以为要卖身的人是北牧,连忙冲进去人群。
握住北牧的手把起了脉,一诊断,却发现气象平稳,并没有死去的迹象,在看着街对面身穿苏绣白衣的沈泽棠,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站起来说道,“这位公子我买了。”
“卫姑娘真是大好人呀。”那姑娘刚说完,人群中便传出了几句话。
“人美心善啊。”
看完戏,人群也随之散去。
只剩下北牧,沈泽棠,卫姑娘和她的贴身婢女。
这个时候北牧才睁眼醒来,自己正躺在一张草席上,草席前置有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沈泽棠,你………”北牧气的竟不知道说什么,这也太过分了。
“白二公子既已无事,泽棠告退了。”沈泽棠看着北牧坐起来,还能和自己生气,那就证明自己那一针没造成多大伤害。
“沈泽棠,我记住你了。”北牧望着沈泽棠的背影叫道,自己千里迢迢跑到津沽地界保护他,最后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北公子。”那卫姑娘也是识大体之人,等北牧骂完了沈泽棠才上去打招呼。
“唉,卫姑娘,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北牧笑道。
“不巧,这里是朝歌,还想问北公子是怎么在这里的?”卫姑娘说道。
“被沈泽棠绑来的,我刚刚被他用海棠戒刺了一针,就成这样了。”北牧解释道。
“刚刚我为北公子把脉,发现北公子脉象平稳,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反而血脉通透,沈公子那一针像是为北公子疏通经络。”卫姑娘说道,停顿了一会儿,“北公子也许误会沈公子了。”
北牧意识到除了那一针刺痛,自己到也没其他不适的地方,看样子自己刚刚装晕,沈泽棠也是知道才会如此。
“没什么事了,卫姑娘今天谢谢你。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再见。”北牧和卫姑娘挥了挥手,朝着沈泽棠走的方向追了去。
北牧御剑飞行从朝歌到淮上结界往返数十次,都没有看见沈泽棠的身影。
“沈泽棠怎么跑的这么快?”北牧心里疑问着。
御剑飞行无果后,北牧打算徒步从朝歌回淮上。
只是步行的话,北牧肯定是追不上沈泽棠了。
“算了,就当是散心罢了。”北牧走在路上,心里想着。
途径一口井时,北牧准备去打水喝。
蹲在井边,刚准备伸手进去取水时,在井边上发现了一枚海棠戒。
“不好,沈泽棠没了灵力,海棠戒又没了,现在怕是手无缚鸡之力了。”北牧手里窝着海棠戒思虑着。
转身望着这口井,有几分恐惧。
他怕黑,井里一眼望过去都看不到一点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