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繁华的孤竹哪里会有妖怪聚众的地方?”
“你跟着我便对了。”
沈泽棠跟着北牧出了白家的门,来到了清风楼。
清风楼门口,小二大老远便认出了北公子,马上上来招呼着:“北公子,还是给你老规矩?”
“小二,这次多加二两,我还有一个朋友。”刚想转身去拉那位口中的朋友,沈泽棠已经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沈公子,到地方了。”
“这里一片祥和,哪里像有邪祟之物。还请白公子自重,我先自行回去。”
沈泽棠作揖告别转身便走。
“沈公子,你怎么知道一片祥和的地方就没有邪祟呢?”
说罢,北牧随手一挥,整座清风楼都布满了怨气,这种怨气最容易吸引来邪祟。
“这回相信我了吧?沈公子?”北牧笑了一声,便拉着沈泽棠的衣角进了清风楼。
绕过大厅,走上二楼,一个雅间。
雅间内摆着几瓶竹子酒,装在竹子内。初见的人一般识别不出来这是酒还是茶。
“来,沈公子尝尝我们孤竹的神品。”
“这是何物?闻起来不像水?”
“糖水,你没喝过吗?”
沈泽棠摇摇头,他只是没见过如此烈的糖水。
“好惨。”北牧学着沈泽棠刚刚的口气怜惜道。
知道是糖水后沈泽棠尝了一口。
喝完之后越发不对劲,时常感觉身上有些地方使不上劲。
沈泽棠用尽全身力气将北牧摁在墙上,问道:“到底是何物,喝完我竟四肢发软。”
“糖水啊,沈公子。”北牧见沈泽棠喝醉发晕的模样竟有几分可爱,逗笑着,也不挣脱,就想看看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过了几分钟,沈泽棠也没劲,双手锤下,整张脸朝着北牧那张脸砸了过去。
这倒是吓得了北牧。
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其推开。
把沈泽棠抱上了床,北牧嘀咕道,“你们沈家这么不能喝酒,明天的酒宴上怎么办?”
沈泽棠没有任何反应后,北牧一个人坐到了桌边。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原本拉上沈公子是打算找个酒友,谁知道这沈公子竟是一口倒。
原本一个人喝二两酒刚刚好,这多要的二两酒喝下去后北牧也不醒人事了。
只知道再次睁眼的时候,屋内已经站满了人。
迷迷糊糊中北牧被这群人带回来白家。
回到白家,正是午间,离晚宴还有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