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怎么坦白都是错

叹口气,舒雅点点头:“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好命,魏琛,我就是爱钱,谁给我钱我就和谁上床……”

她声音越说越小,小地到最后像是没了生气儿一样,终于停顿下来。

“舒雅,你就是欠男人干!”

魏琛双手蜷成一个拳头,因为用力而指骨泛白。舒雅自嘲地笑了笑,从前温良的魏琛,从来不说这么粗鲁的话。

“如果魏先生没事儿的话,我想先回去了。毕竟你也说过不想上一个病鸡。”

舒雅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在意一旁已经听到了他们谈话内容的女佣们。

这些人都是魏琛的,魏琛怎么想自己,那他们也不过是怎么想自己,左右在魏琛眼里自己脏,其他人爱怎么想倒是都无所谓。

舒雅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关上了门蒙头睡大觉。

手机拿回来,医院那边没有紧急的电话打进来,只要知道父亲还好,她那根紧绷的神经才能够彻底松下去。

低烧转一圈儿染了风寒又转成高烧,嗓子更是因为用力说话而火辣辣地疼。

可是舒雅实在是太累了,累地半点儿都不想动弹,干脆药都没吃睡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口干舌燥之际,忽然额头上触碰到了一大块儿冰块儿。

她不满足,将冰块儿从额头上抱在手中,并且尽可能地往边上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