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想到,这次竟然挖到了铁板。
女的是华夏电视台的记者,男的竟然是省保健局的专家,这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说的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是省里主要领导的客人…
黄启超真想一巴掌把自己呼晕过去,自己明明想往上跳,怎么就跳进了这么大个坑里。
而且,经核实,两人都是单身,人家开个房,别说是在谈心,就算是在床上抓到,也不算违法。
这年头还不准单身谈恋爱了?
对了,慕远山,省委办公厅副主任…
黄启超嘴角一抽,这好像是省委一号的大秘
,传说中的二号首长,他刚才好像对人家嚷嚷,你谁啊。
黄启超欲哭无泪,他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不光是黄启超,就连慕远山都头痛无比。
他放下电话,立马驱车前往事发地点。
喜来登的套房是他找人给订的,本以为这次外甥女来散心能够玩得开心,却没想到搞出了这档子事。
这要是老爷子知道了,还不得拿枪崩了他啊。
柏鹤望兰可是他老人家最疼爱的外孙女了。
没想到竟然被人说是卖—淫的惯犯,他真想用脚好好量一量牵头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的脸,看看是他的脚力气大,还是对方的脸皮厚。
就算她是他的外甥女,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可是林枫这里就不好办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林枫在邱书记心里的重要性的。
邱夫人隔三差五就嘴上念叨一回,虽然林枫很久没去他们家了,可是他们真是把他当做子侄来看。
省一号的子侄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被人钉上了嫖客的标签,这不是打一号的脸吗?
慕远山越想越害怕,他近乎将油门踩到了底,可是城里的路毕竟不是高速,饶是他已经尽了全力加速,依然还是花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