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民众需要虚幻的希望，他们和地面世界战争的胜负并不重要，这起码给了他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渴望和对实现梦想的憧憬，哪怕真的战败后退回地下世界，减少的族群数量也可以避免资源不足而带来的各种问题。

程晓曼已经察觉到了未来可能的变化，如果蔡瑞穗在此时此刻成为魔王，一定会发动一场针对地面世界的全面战争。

她以为只要点明了蔡瑞穗成为下一任魔王后，不可避免的事实，那么……蔡瑞穗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这件事。

她根本没有想到蔡瑞穗居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而且根本不相信她做出的判断，靠蔡瑞穗一个人就能制止战争的发生？开什么玩笑，程晓曼甚至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去反驳这漏洞百出的回答。

程晓曼就那样不知所措地呆站在那里，她想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蔡瑞穗，可她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让蔡瑞穗信服的借口。

就在这时，程晓曼看到杨歌出现在她和蔡瑞穗的面前，提出了和她的立场一模一样的请求。

“你能不能放弃和慈爱光决斗的机会？”

“说说你的理由吧，咱可不保证答应你！”蔡瑞穗的回答和她对程晓曼说的话没什么两样，只是语调变得温柔了很多。

杨歌拿出了一枚铜币，铜币上面歪歪扭扭地用小刀刻着蔡瑞穗的名字。这是蔡瑞穗曾经送给他的信物，意味着一次价值连城的人情。

“这就是理由了，足够吗？”

杨歌不需要做任何的解释，不了解这枚硬币来历的程晓曼只能惊讶地看到蔡瑞穗居然承认这是个合格的理由。

蔡瑞穗接过硬币，她有些失望地盯着杨歌的眼睛，她始终觉得杨歌他们对魔族有着很深的偏见，可她最终还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好吧，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咱答应你就是了。”

蔡瑞穗的表情有些失落，她觉得没有机会帮助那些可悲可怜的魔族平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