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郁归晚礼貌性地一笑。
江隐的眼神能看透她,他垂目,抿了一口酒,道:“归晚,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你就不能不计较吗?”
郁归晚睫毛一颤。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也跟着喝了一口葡萄酒,轻笑着,道:“江隐,我们的底线不一样,所以,你接受得了的,我可能接受不了。”
江隐手指慢慢锁紧,他闭眼,又睁开,“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让郁归晚拉回了点理智。
“其实,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郁归晚淡笑,再说下去就是她矫情了。
他微怔,“嗯……”
郁归晚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江槐,她问:“你们现在不是在和国吗?江槐他不是还要做手术吗?”
提起江槐,江隐的眼睛微闪。他举起酒杯,杯沿碰到了薄唇,他说话的时候,白雾喷洒在了被子上,“已经做完手术了。”
这么快?
郁归晚又仔细想想,都过了这么久,也该做完手术了。她这些天一直在跟祁母忙着婚礼的事,都忘了时间了。
“那,成功了吗?”郁归晚还是很担心江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