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郁归晚彻底地安静了。
今天祁远墨吃错药了吧竟然有一点点“温柔”郁归晚感觉一阵恶寒,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有种回到了三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感觉
那时候,岁月也是这么的静好,他们相处得也是这么的温馨,忘记了所有的矛盾,开心地生活。
可现在呢他们又打回了原形,回到了原点
想到这些,郁归晚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心里闷闷的。她垂下了眼帘,脸上落下一片小小的影。
她淡红色的唇抿着,唇形很好看,唇不薄不厚,刚刚好。
她的头发几乎没有打结的地方,祁远墨给她梳着头发,很喜欢这种感觉。
最后,他放下了梳子,低下头为她解开上的绳子,不小心碰到了她柔软的部,郁归晚忽的掀起了眼帘,体有些发软。
祁远墨似乎不是故意的,也没有什么异样,他将她上的所有绳子都解开。
郁归晚因为坐了很久,站起来都有些无力,她盯着画架上的那幅素描,眯了眼睛,过去就想把它给撕下来。
祁远墨早就想到了,大踏步站到她的面前拦住她,“你敢撕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