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空房间,消失的其他孩子人,神秘的兄妹,”克林辛尼朋尖锐的声音异常认真而铿锵的说,“真相只有一个!”
“算了,他们是玛丽的朋友了,还都是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不要小瞧孩子。”
“是吗?”
“有时候往往只有孩子才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情。”
“呵呵,净是幼稚又可笑的事吧,”伊恩放下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能比大人更坏吗?”
“当然。”
“当然……”伊恩忍住笑起来,“他们能做出比大人更恶心的事情吗?”
“大人会守规矩,而孩子根本没有规矩。所以,相较们们成人充满利益和感情的心,成年人的恶是复杂的恶,孩子的恶才是纯粹的恶。”
“是吗?”
“因为孩子幼小的外表下有一颗单纯的心,不懂什么是恶,不懂将罪恶掩饰起来,更不懂以正义之名行恶,如此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是嘛……”
“你不妨回想一下,你或你的同伴是否曾经杀死动物,又或者一根一根扯下蜻蜓的翅膀,看它在地面痛苦的爬行,却感到由衷的喜悦?”
“……”伊恩沉默下来。
天色已经微明,太阳还没有升起,空气里已弥漫着破晓的寒气,早起的云雀在那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啭着歌喉,光还没有照射到山谷里,澄蓝的天上疏疏落落,洒着数朵极薄的云。草上也已布满密匝匝的露水,稠密的灌木在寒风里摇摆。而在遥远的、遥远的天际,狭长的瞳孔,暗红而带点金黄,有如一只受伤的眼睛缓缓睁开。
“早安,伊恩先生。”科兰蒂走了过来。
“早安,”他回应着。
“先生,能帮帮忙吗?”她看着一大堆木柴带着犯难的语气说道,“班吉尔力气不够,每次都劈一点点,烧不了多久。柴火就不够了,先生能帮忙劈些吗?”
“乐意之至。”
“太好了”她欣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