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听谁说的,难道是我的敌人?”
“大概是三年前,初秋的一个傍晚,染上了秋色后枯叶,飘落下来拂过流浪诗人的肩膀,他在维埃勒琴的伴奏下,演唱新完成的作品。他说这是根据北方英雄们的真实事迹改编而成的史诗,注定永世流誉。不过,大多数村民认为他是骗子,赶他走了。”
碎魔晶说道,“人类对陌生的事物怀有恐惧,对未知的东西会本能产生警惕和抵触。陌生事物就像未知的果实,不知道它是否会对你有害,所以一般情况人类会选择不去碰它。认识和接受这些事物,就意味着你要做出让步,通过改变和调整去适应,才能避免冲突,变得融洽。”
“绝大多数人类宁愿选择保守,也不愿意改变和调整,因为你习惯了现有环境里的一切事物,因而有了一种奇妙的依赖感。新的事物需要时间适应,有些时候新的事物适应起来不是那么容易,你的整个过去会濒临倒塌,而新的东西跟你是不连续的,因此会有恐惧产生。”
“原先可以有规律地生活,以约定俗成地方式思考,在现有体系内虽不尽如意,但却安定有序。然后某种新的东西来敲你的门,你整个过去的模式将受到干扰,心理自然会产生困惑和排斥。据我观察,对陌生的东西,个人可能很快接受,但整个群体不能,因为群体是有惰性的。”
“为什么专挑人类说呢?就是两只不相识的狗初次见面也会互相狂吠。”伊恩不满意地回敬。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我很好奇,他是怎样描述我的?”克林辛尼朋颇感兴趣地问。
伊恩紧锁眉头回忆了会,耳边出现一个男人充满沧桑的咏叹调,“它是上古创造出来的魔物,一个在此等待不知多少岁月,希望被发现的古老神器。它是演奏毁灭乐章的乐器,要重尝征服的快感。它将无能的魔法学徒改造成足以代表它的使者,将这个弱者变成传达它毁灭旨意的铁拳这样的事从上古以来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你相信游吟诗人说的内容吗?”
“相信。”
“关于我你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