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并不挪开,而是继续问道,“他的名字呢?”
“他叫他叫凯梭,被同伴抛弃时遇到了我。好了,我说了,你快让开。”
“凯梭……吗?”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慢慢挪开身体。
“是的,一个倒霉的魔法师学徒。”
“碎魔晶,抛弃凯梭的同伴,后来都怎么样了?”
“我不是件死物,我有意识,有智慧,有属于自己的名字。本大爷叫克林辛尼朋,记住了,我是伟大而不朽的克林辛尼朋,超越尘世之至高之存在,愚蠢而短暂的凡人在我面前不过是一颗颗簌簌下落的尘埃。”
碎魔晶克林辛尼朋不满地提醒他。
“好吧,克林辛尼朋,”他从善如流,“抛弃凯梭的同伴后来都怎样了?”
“他们都死了,每个人都凄惨无比的死了,不需要怀疑,你们人类得到力量做的第一件事总是如此的相似。”
“说来听听,怎么个相似法……”
碎魔晶说道,“凯梭得到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报复欺凌抛弃了他的同伴,他把他们抓起来,关在地牢中,用尽他贫瘠的大脑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尽情折磨他们。”
“报复凌辱他的人……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伊恩思索一番,不得不承认,只要人都会这么做。
“骤然从谷底爬到顶峰的人的神情最精彩了,他在被囚禁的同伴面前神情激动,步态飘忽,话特别多。他对男同伴的目光凶狠又胆闪,面对女人时想要却自卑的神情,张着管不住颤抖的双手,那时的情景,无论看多少遍我都看不厌……”
“好了,不要再说了!”伊恩忍不住打断它的话。
碎魔晶的这些话就像它在描述他。好和坏两种同时在他内心交织。蠢蠢欲动,又犹犹豫豫,这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