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小小的山泉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攀了下来,纵身一跃掉在了凌央的眼皮之上。
“啊啊啊。”她反射性地扭头甩开,倒把包着头的衣服蹭掉了出去,索性站起来顺了顺头发,“噢,我想到一个法子!”
“又是什么法子?”蒋迫现在对凌央口中的奇思妙想很是敏感。
“我可以画一个风阵。”凌央规划了一下,“还有一个火阵,烘干取暖两不误。”
“可以吗?这不是屏障挺厚的。”蒋迫感受不到,只能直接问。
“挺厚的,直接编织很困难,但是画阵没问题,萧家人之所以能在封印之下使用能力,其实就是靠了阵术啊。”凌央说干就干,就地一蹲,选了一处空地先画了一个小巧的火结界。
“那你把衣服给我,我去洗了,弄干了就能换上。”蒋迫反正不会画阵,不如做点别的。
“拜托,我虽然喜欢被你们照顾,洗个衣服倒还不至于要别人代劳。”凌央仔细把阵的框架在地面上构建出来,她其实并不熟练于操纵阵法,她一直以来都是念叨归念叨,实操归实操。
待到结界火终于冒出来的时候,凌央的肚子也同时开始叫唤了,“我饿了”
“最好再忍一忍。”蒋迫指了指一旁堆起来的食物,“尽量减少消耗吧,食物的消耗和我们自己的体能消耗,都控制一下。”
凌央也知道这个道理,她又不是没有数日待在野外的经验,“嗯嗯嗯,来吧,躺着什么也不干。”
他俩在火结界的旁侧铺了一层大家的外套,然后往上一躺,一边烘干头发,一边在黑暗中发呆。
“你知道陈渊是万俟家的吗?”但凌央又不是辻栢杄,她可没办法盯着虚无发愣多久。
“我刚知道,比你早一点,朱教授说的。”蒋迫闭着眼睛养神。
“所以是万俟渊吗?”凌央憋着笑造词,“万俟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