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不是很有能耐吗?”之前被白色连衣裙推了一把的男人个子很高,他也掏出了对讲机问了问,“喂喂喂,你刚才挺神的啊,呼风唤火下冰雹的,怎么点个灯反而不行了?”
“点灯可以,谁来发电?”回话的声音被电流修饰得有些失真,但还是能辨识出是个年轻男子,语速不疾不徐,不卑不亢。
“唉呀,你不懂。”另外有人上前劝了一句,是个微胖的白嫩小伙,“他特别舍不得自己的能量,平时只画阵,不编织的。”
“切,这有什么好矜持的。”高个子男人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白嫩小伙陪着笑解释,“各有各的习惯嘛,这不是能点火炬吗,我来安排,我来安排。”
他摆摆手招呼几个人去照办,又补充道,“咱反正也要等另外两条路的人过来,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画嘛,干脆弄个更完美的埋伏也不错的,你瞅瞅这效果,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我死了七个人!”高个子男人喝了一声,但他看起来也不是很生气,更像是在顺口抱怨而已。
“我也掉了五个啊,彼此彼此。”白嫩小伙耸了耸肩,又笑了笑,凌央发现他年纪应该比看起来要大,因为他眼角的褶子还挺多的,“原本就这几个人而已,他是不会出手的,但若他不画这个阵,你我还得损失更多的人呢。”
“嘁,多了不起一样。”高个子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回头指了指凌央之前丢过去给同伴照明的发光小球,“你瞧瞧,这人都半死不活了,球还亮着呢,他好好的,怎么就不能点个灯。”
得,绕了一圈他还在介意灯的事情啊,凌央暗笑,顺手就把自己的小光球给掐了。
她之所以还维持着那边的光照,只因为自己担心那边的情况,不过反正她留在大伙手腕上的风御还在,看不看也没什么所谓。
“你这女娃真有意思。”那高个男人单膝跪了下来,捏了捏凌央的脸,“好玩吗?我指哪你灭哪?”
“还行吧,要么你指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试试?”凌央说完吧唧一下嘴,挤出了一个自觉得很轻蔑的笑。
明明是连清醒都很难维持了,凌队长却还总能找到残存的劲儿去拌嘴。
“呵,蔫了吧唧的还嘴硬,果然是女人。”那高个男人自顾自笑笑,放开凌央站了起来,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白色连衣裙,“你想带她回去吗?叫你自己的人背,我们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