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小兄弟,你可别这么看我,一个人死了,没有亲友在侧,没能再说些什么,这多遗憾啊,我是在做好事呢。”零三九朝瞪着自己的景公桓摆了摆手,“一句谎言,能安慰人半辈子,收点钱不为过,没准还涨功德呢。”
景公桓哼了一声,“我们不需要引路不需要顾问也没准备留遗言,你去别处涨功德吧。”
“别啊,你们这相当于白捡,怎么就不愿意呢。”零三九又拍了拍装着小盒子的大口袋,“定金已经付了,尾款我也打算收,那我拿了钱不办事,于心不忍啊。”
“所以就倒戈了前主顾的对家?”凌央缩起脖子来点破,“你这哪是于心不忍,你是想着把锅往我们身上扣,出去了若碰上算账的,就说咱胁迫你绑架你威逼你,对不?”
“那倒不是,没这么想,我这不是念点旧情,想着帮帮老队友的忙么。”零三九面无表情地说。
“一个只认钱的,麻烦不要开口谈感情。”凌央直接嫌弃,“你这个职业道德的弹性可真大。”
“什么职业?”齐沐突然凑了过来,“好香好香,我要牛肚的。”
他扒拉了一下地上的自热火锅,然后挑走了一盒麻辣牛肚抱到自己跟前。
凌央有意晾着零三九,便顺势跟齐沐搭上了话,“给他们都拿过去啊,差不多能吃了。”
“好,教授说他吃素,要全素的。”齐沐认真查看了一下盖子上的标识,把大家的晚饭一一运送了过去。
然后又重新溜了回来,“什么职业,嗯?”
他是个只在自己性格里跳脱的家伙,对外还挺稳定的,想问什么,绕一大圈回来也能记得,比陆霄和午大庆难哄得多。
“顾问。”零三九给了个和刚才一样的回答。
“哪方面的顾问,具体做什么咨询,为什么单独出现在我们面前,其他人呢?”景公桓直接丢了一连串的问题出来。
“嗯嗯嗯,问题很多啊。”零三九调整了一下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