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先走再继续问。”蒋迫抽出刀来,吓了络腮胡一跳。
“问问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站了起来,踢了两脚还蹲在地上的沙哑嗓,“快起来快起来。”
蒋迫没理会他,只是径直走到凉亭边上,挥刀砍了一下木制的柱子,“万一我们分散了,沿路留些标记。”
“分散?”陆霄越听头越大,“什么情况啊。”
蒋迫没有马上回应,只是打了个手势让大家上路。
络腮胡和沙哑嗓倒还算仗义,没有丢下被打伤了膝盖的壮汉,他被两人架起来拖着走,大概是喊累了吧,惨叫声明显弱了不少,但依旧没停。
“说说说,快给我说清楚!”陆霄把手里的枪装回腰侧的皮带上,一边快步往前,一边催促着要个解释。
“就是大人的玩具昨天不是,烧了一批嘛,所以剩下的也不多了。”络腮胡一边努力跟上大家的步伐,一边又四处张望,“那就得从工具里淘汰一批,供她玩耍。”
“又是黄亚尔?”陆霄一脸困惑,“自己不是人,也不把人当人,烦死了又要玩什么游戏啊。”
“你们也太!”络腮胡音量都吓大了,“新来的还没尝过她的厉害不是?别惹她!”
“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咯?”凌央确认了一句。
“不是”络腮胡讳莫如深,“她跟那真的二当家一样,杀人不眨眼的。”
唉?
所以这几个人见过黄亚尔,也知道历史上的黄亚尔,但就愣是没把这两者合并到一块去?
也就是说尽管他们见识过了黄亚尔的残忍,也知道什么工具玩具和游戏的说法,结果还是没办法认同此黄亚尔就是一千年前的幸会门二当家?
“有点搞笑啊。”凌央吐槽了一句,明明在夏国人民的文化认知里,要比其他国家对永生的概念更能接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