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只在夏国发生,理论上误入永昼思域的人,肯定也只能是夏国人,而且大部分应该是希凉人。因为异变之前一直都被控制在北郊,夏国除了希凉城,别的地方并未遭遇过投放。
既然是同乡,凌央便用方言问了一句,“希凉哪里的?”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急切地回了一句,“城西的,旧区。”
“噢,好。”凌央点了点头,却没打算跟络腮胡套近乎,只是接着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劫我们的道?”
这几个人明摆着就是在等八六一,完全是有备而来,还一直念叨着什么要命啊杀啊死啊之类的狠话,绝对不安好心。
“不不不,不是劫道,是想跟你们打个招呼。”络腮胡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沙哑嗓,这两个人其实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罢了,却有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中年油腻感,看着令人颇为不适。
午大庆和辻栢杄去了小路上查看逃跑的那个人,但没有把他捞回来,只是说,“人没事,但不愿意跟我说话,给我些绷带吧。”
“先等等。”祁成没有直接拒绝午大庆做滥好人的打算,只是转向络腮胡又问,“希凉城的?那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肯定不是夏国了啊,但我们也不晓得究竟是哪。”络腮胡表情迷茫又无奈,看起来没有撒谎。
如果是前几年误入投放结界的话,普通老百姓确实很难理解自己进入了一个什么地方,因为那时候关于异变的知识还没有普及。就算是希凉本地人,也只知道异兽的存在,却不知道异兽是永昼投放的。
至于永昼思域什么的,就更不可能弄懂了。
“你们住在哪里?”蒋迫一边打听,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隐约觉得不太安宁。
“起初是在山上,那还有只黄颜色的大鸟,可吓人了,我们也搞不清楚怎么来的这地方,便找了处山洞躲了起来。”络腮胡像是陷入了回忆,又像是脑子里记忆受损,正在努力修复细节,总之他就说了这一句便卡壳了。
蒋迫转过脸看向辻栢杄,确定对方也觉得此处突然间变得有些危险之后,便不打算继续跟这群人废话,“黄亚尔派你们来找我们的?还有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