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踩在地上,就不是一枚棋子,不受棋盘规制,这一点我们刚才已经亲身试验过了,如果不是特别笨的话,总能想出一两种方法实现这一点。”
凌央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因为她自己刚才出了那间房后,确实琢磨出了一种不借用结界力也能脱困的方式,但不是很人道,她不想提。
“这样啊,或许,这个房间考量的也不是什么通关路线或者解密技巧,而是合作吧。”洛晓毕竟经验有限,思维又太有逻辑性,还在规则里出不来。
她只能推断出一点之前没注意到的而已,就是自己和凌央这一边,无论谁站在正面的位置上都能主导行走权。而另一边的萧家人则是相反的,只有站在下面的颠倒位,才能决定往哪走。
是不是故意做的相反设定就又未可知了,或许仅仅只是因为一开始迈腿走的人是正面的凌央和反面的萧繁荣。
“嗯,和马革那个房间有点相反的意味,不过这几个房间其实都是相互关联又互为对照的,就看你从什么角度去审了。”凌央对先圣还是颇为佩服的,感觉这位先人既天马行空,又逻辑缜密,实在是鬼才。
怪不得几千年来,永昼宿主只有她独一个,清醒到了最后。
洛晓轻轻叹了口气,一会儿要人家对立,一会儿又要人家合作,蓝夏塔亚还真是一个心思复杂,目的还不好琢磨的设计者。
就那个花枝招展的奇异空间来说,亦还有不少洛晓没能探索出来的设计,毕竟她们在里面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而洛晓肯定,那个房间待得越久必会有越多的麻烦,那可是个综合体,得有双倍的难度才合理吧。
但她们俩作弊跑出来了,没能再体会体会花枝招展该是怎样一个纷华靡丽的困境。而如果那年轻人够聪明的话,掌握多几点规律,估计确如凌央所言,是有可能走出来的。
“别管其他人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凌央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怕对方跟不上。
洛晓大概比较心软,又从未有过波折的经历,如今身陷其中,自然会对与自己同样弱势的一方产生共情。在自己得以脱困后,又难免会为对方考虑,想一想人家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