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化成的蛇没有攻击那只变回原型的鸡,虽然看起来它挺想下嘴的。
洛晓有不同的猜测,“我觉得它的存在可能是为了平衡战局,因为动物方虽是可以六比六平均分配,但进这个房间的人,各自的生肖并不一定是平均的。这条蛇站在哪一方,大概是看两方战力来决定的。”
这么一想就太复杂了,凌央自然不赞同。
“所以这一次只进来了我一个人,它就去了我的对立面?那要是进来的人属蛇呢?”
凌央只确定这条蛇是对自己有敌意的,至于中不中立暂时没看出来。
“应该还有另一种动物作为活动阵营的替补吧,亦或者这条蛇就是很懒很鸡贼,不想主动出击,所以牛派得不明显。”反正洛晓也看出来了,蛇不属于凌央这一边。
而且它攻击了洛晓眼前这扇无形的门,或者说,它想出来。虽没成功,但大牛也有过同样的举动。
老虎就没有。
“总之你记住一点,别进来,无论生死。”凌央把话一撂,将探陵重新调回长棍的模式,继续往大乱斗的主场上走。
一直这么猜也没有意义,纸上谈兵不适合自己,招惹完弱小的鸡,她打算去欺负那匹浑身沾着露水晨光的彩色小马。
柿子就要挑软的捏,她可没有爱护弱小的优良品质,相反,她缺乏硬刚的伟大精神,那温度高得整个身躯都看不真切的火羊,凌央就不敢惹。
但小马驹虽然不是跟沙鸡一样躲在一旁,而是身处战场之中,可它却未曾跟虎派的动物交上手,它速度太快了。
这马儿也不是时刻都在移动,但确实不好近身,以至于就算它站在大老虎的身边,虎哥也没有分神去给它一爪子,因为反正也打不中。
这位名号是马革的驯兽怪人,最喜欢马了,在属于他的房间里,马这个品种的存在大概就是喜庆的摆设吧,凌央跑进场内这么久也没见过这马儿有什么攻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