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同之连忙摆摆手。
程树也在旁边作证:
“放心,你的家人几乎不知道有人调查他们,大家都和平时的生活一样安静。他们有自己特殊的渠道,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查到想要知道的事情。”
知道家人没事儿,陈松镇定了许多,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总是在你的身边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哪儿那么多匪夷所思,很多时候都是庸人自扰罢了。世界未解的自然之谜多了,哦,还有这个悬案那个悬案的。有时间你们调查那些去行不?”
“好奇心重嘛,再者说了,许多事情不弄清楚
,终究是隐患嘛!”
“隐患个屁,犯罪团伙才是隐患,老子孤家寡人一个,能祸祸谁啊?”
“那个捣毁匪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话题又绕回来了,陈松实在是没兴趣继续纠缠下去,懒懒的躺在沙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反正自己没啥痛脚在贺同之的身上,法律条款也不能强加上身。
贺同之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转过头,将视线放在马经理的身上:
“去年十一月十一日光棍节,明星酒吧发生了一起斗殴,其中三人重伤,一人落下残疾,马经理不会不知道吧?”
“我,我当然不知道…”
“别忙着狡辩,今年春节米勒广场发生一起械斗,十几个人受伤,也和你没关系?”
陈松惊讶的看着马经理,看不出憨憨厚厚的家
伙竟然还是个狠角色。
指控并没有结束,贺同之的声音不紧不慢:
“去年一共查过四次博洋搏击馆的账目,我手上就有账本的复印件,许多地方疑点重重,甚至我能够确定其中的几处问题在什么地方…”
霍霍霍,不只是狠角色啊,而且还是有文化的狠角色,居然知道账面上造假?
刚才还是被审问的犯人呢,一转眼,陈松就化身为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