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昂首挺胸,不屑的甩甩头上火红的鸡冠子,意思分明是再说:
“开什么玩笑,我能搞错?”
你没错,那就是我错了…
陈松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可是没走几步,司晨就停住脚步,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任凭陈松如何驱使,它都赖在草稞里,眼神中满是惊恐。
“咋了?你不是说没错嘛,走啊!”
司晨团成一团,不管陈松说啥,反正他就是卧在原地。
罢工了?
丫的,老子没得罪你吧!
倒是你差点儿把老子的脑袋揪掉了,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抬头看看前方,雾气又变得浓郁了,透过大雾,依稀可以看到远处仿佛有建筑物的影子。
“你呀,干嘛早早的从天上落下来,把我送到门口能死啊,看把你懒得!”
埋怨司晨两句,陈松迈步向建筑物的方向走去,耳边鬼哭狼嚎的声音更大了。
这里是仙境还是鬼域啊!
王母娘娘那个老娘们把织女置身在荒山野岭中难道还不甘心,非得制造出如此恐怖的场景么?
走两步陈松就要紧张的向周围看看,模样跟做贼差不多。
忽然,一股巨大的威压从天而降,陈松感觉在一瞬间脚下的吸引力仿佛增大了许多,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了,噗通一下坐在地上。
威压越来越重,到最后,他已经是趴在地上,后背上好像承受着巨大的力量,压得他胸口发闷,五脏六腑仿佛都要从嘴里被挤压出来一样。想要大声呼救,可是嘴巴张了几次都没有能够发出半点儿声响,倒是储存在肺叶中的气儿被挤压出去的更多了。
唐宋时期的监牢中有一种狱卒私自研究的刑法,叫做压乌龟。
就是让他们想要惩治的犯人趴在地上,然后把沙袋丢在他们的后背,慢慢增加重量,导致的结果就是,犯人身体中的每一分空气都被充分挤压出去,最后五脏六腑都会从嘴里喷出。
很凶残,很没有人性的一种刑罚。
陈松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遭受这个待遇。
努力试图往后挪动身体,但是尝试了半天也没有得逞,整个人如同被镶嵌在地里面一样,挪动分毫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