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正的刚也不是这个刚法,再怎么这些输出打在池鱼身上也是比打在故渊身上疼多了。
趁着故渊被限制住了行动,言天下掐着的绝招就往池鱼身上招呼,就这么一个招式,池鱼就直接去了半管血。
而言天下也不废话,隐身迅速回到了淋漓身后,由着池鱼慢慢给自己开始回血。
故渊看到言天下的这个行为,心里就是一个气愤,此刻果然都是喜欢偷袭!
眯了眯眼睛,你打我媳妇,我也要打你媳妇。
看了自己的技能,嗯禁疗快要好了,输出技能也还有几个,很干脆的选择了平a,反正他们也打不死。
“小心。”
他刚刚才偷袭过池鱼,言天下相信故渊不会视而不见,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算着故渊的技能,再加上他现在的行为,言天下就变得小心了很多,尽量远离一些故渊,当然也要提醒淋漓。
“好。”比赛的时候淋漓还是很听言天下的话的,基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言天下叫自己小心一点,再看看他的动作,淋漓也谨慎了起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故渊先是丢了一个禁疗,然后再是补上了输出技能,这时候淋漓的血量就变得很危险,没办法输出就只能躲避,偏偏禁疗快要结束了故渊又给自己放了一个削弱治疗的,她的血根本没办法回到安全线。
言天下见状,立刻倒了故渊的背面进行背袭,一开刀就是一个大大的暴击,疼痛感让故渊立刻转头回防,淋漓趁着这个时间跑路,总算也是捡回了一条小命,故渊这么对着自己招呼也是真的疼啊。
双方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比赛时间就到了,看了一下结果,淋漓和言天下可以说是险胜。
的确,比起输出来,故渊还是没办法和言天下比,池鱼也比不过淋漓。
但是最后一波故渊的输出就很凶猛,可以说双方的输出量其实相差不大,倒是治疗相差的挺大的,池鱼明显高于淋漓。
幸好先比的是人头,然后是输出量,最后才是治疗。
所以还是他们赢了。
又回到了备战区,淋漓觉得自己已经是冷汗涔涔了,刚刚差一点自己的人头就要被带走了啊。
“接下去故渊会怎么做。”对刚刚的比赛还是心有余悸,淋漓迟迟没有平复下心情,想了一下刚刚故渊的输出,只要是针对自己,很容易被带走,为此她还特地换了一下装备,虽然输出是下降了,但是人却是肉了不少。
“这说不准,故渊不好猜。”言天下也是低头再调整装备,要问他故渊会怎么做,他也说不出个啥来,甚至不知道下一局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当然,他其实挺喜欢对面刚一点的,这样输就输赢就赢,至少不用紧张五分钟。
“不过你应该要小心一点,禁疗增伤加他的一套技能,我吃不消你可以救我,但是你吃不消那我们就是输定了。”
淋漓什么都好,就是作为暴击流的奶妈,血条不够,就是和池鱼比也是相差了十五万,更不要说和故渊比了。
“我知道,所以我换了一下装备,不过我本身不走这个流派,换了也加不了多少血,也就是多了五万血量而已。”淋漓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血量,还是有些无奈,但是这么点时间她是真的没办法了。
“五万应该够了,刚刚一套打完你也是还剩一点血呢。”毕竟是平均了战力的,加了五万血是很不容易,不过同时淋漓肯定是舍弃了很多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