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道:“万事皆有可能,也许是飞流交了桃花运了也未知啊!”
梅长苏也很聪敏,问蔺晨道:“你和飞流进过衮州城对吗?挺好,飞流是你的人,真有好事你做主吧。飞流本来是一个很不幸的孩子,遇到你蔺大公子是他的福气啊!这孩子有了好归宿,我梅长苏的心病又放下了一大块啊!我怕是看不到了!只有劳累大公子你多操心了。”
梅长苏吃力的说完这些话,表情很欣慰。看到梅长苏因为激动气喘吁吁很累,蔺晨坐在梅长苏床前。道:“长苏,万事皆有因果。命运也不列外,两军的战事明天胜负就要见分晓了,你可要挺住啊。”
梅长苏的脸上很阴沉,道:“没想到这次出征力不从心啊!我们的胜算大吗?城北依然是一个缺口,玄布若全身而退保存了实力后患无穷啊!大渝一向好战,不出两年还
会滋事。拖布与父亲玄布一样野心勃勃,那时大梁就无人能敌了。”
蔺晨道:“长苏,我就告诉你结果吧。玄布可以逃脱,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可大渝军队士兵没有玄布的本事,他的大军必须全歼。聂风夏冬已经绕道深入玄布背后,大渝大军无路可逃。”
梅长苏很吃惊,道:“什么?蔺晨,聂峰夏冬已经大胜了吗?”
蔺晨道:“那是自然,夏冬出征怎么会少了夏秋呢。悬镜司两大柱石,夏秋可是夏冬的亲哥哥。妹妹妹夫出征夏秋能坐视不理吗?悬镜司府兵什么素质?夏春残疾虽然没去,可夏江的衣钵全部传给了夏春。夏冬在金陵给夏春买了宅子,夏春为了答谢感激也要给夏冬一些支持吧。悬镜司这些力量的作为,岂能是几万大军能做到的?”
梅长苏道:“没有调令聂峰夏冬私自增援,朝廷必会降罪啊。难道聂峰夏冬不知道此举找麻烦吗?”
歇了两次梅长苏才说完这三句话。蔺晨也知道违抗军令的严重后果。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特别情况特别对待。
蔺晨道:“聂峰是不懂的变通,夏冬则不然。他们也有两手准备,一面快马回京上奏,一面率兵绕道增援。快马
进京也需要时日,真要降罪这个罪还不好定。是功是过全凭一个人说,真计较先斩后奏的罪名是跑不了。就看太子萧景琰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只要打了胜仗任点性无妨。”
梅长苏稍有安慰,道:“对萧景琰这个太子,还是放心的。在多滴的事情上,夏冬也尽心尽力起到了关键作用啊!”
蔺晨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犹豫片刻道:“长苏,功过以后再议。聂锋夏冬明天便会赶到衮州城,这场战争胜负已定无需你再操心了。本公子想问你一件别的事,可以如实回答吗?”
梅长苏道:“蔺公子要问什么事?天底下还有琅琊阁蔺少阁主不知道的事吗?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蔺晨道:“有,本公子听说你在出征时在皇上耳边说过几句话。皇帝听了就瘫痪了,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如此有杀伤力啊?”
梅长苏的脸色很难看,手绢捂在嘴上急剧咳嗽不止。梅长苏咳嗽很久拿下手绢,又吐血了。蔺晨急忙喂药丸,拿水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