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些时候,冯清匆匆忙忙敲门进来,尚智还在处理文件,听见声音抬头,见她神色慌张,问她怎么了。
冯清飞快说道:“唐珍出事了!”
尚智皱了皱眉,才慢慢站起来,问:“她又跑出去了?”
有了上一次的情况,尚智理所当然以为她是趁着医生护士不注意又自己偷跑出医院了。
冯清说:“不是,是手术出问题了。”
这下尚智愣住了,他拿起手机往外走,冯清快步跟上,边走边汇报。
“医院来的电话,今天下午给唐珍做了手术,但是手术失败了。唐珍虽然恢复了意识,可以问话,但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她失去记忆了。”
尚智有些生气:“医院怎么回事?没把握的手术怎么还做?”
“医院那边表示愿意赔偿。”
尚智停下脚步,扭头看她,冯清耐心等着他下文。
“我缺他那点赔偿金?”
冯清已经猜到尚智会很生气,因此对他现在的脾气并不讶异,接到医院电话时,听说主刀医生已经吓得不知南北,也觉得可怜,没有过多苛责。尚智气得是还没等到从唐珍口中拿到消息,唐珍又失去记忆,不可逆的永久性,这两个词加在一起再沉重,尚智生气才是正常的。
冯清说:“医院说手术只差一点,实在是唐珍的情况太糟糕。”
两人说话间来到停车场,冯清已经安排好司机在等,两人坐上车。尚智想了想,给安平发了条短信,让他立刻去医院。
安平没有多问,只回了一个“知道”。
尚智想起早上的时候在病房里那个医生的话,现在他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大概是他那个时候给医生带来压力,才会让他给出那样的承诺。这么看来反倒是他促成的这一切,尚智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撑着额头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忙了一天的工作还没休息,又收到这样的消息,实在是烦心。
到了医院时,安平已经在了。他当时就在距离医院不远处,所以来得比较快,也已经从医院方面得知情况了。他的反应比尚智的要平静一些,冯清打量一圈,看周围医生护士脸色虽惴惴,但没有慌张,想来应该是安平已经控制了局面。
尚智沉着脸问:“现在怎么样?”
他和安平一块走进病房,唐珍已经醒了。
主刀医生不在,大概是医院方面的安排,特地换了一个医生来,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安静,面对尚智的怒意不卑不亢还算镇定。
安平递了个眼色,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病人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根据初步观察,发现病人遗忘了一部分的记忆,并且永远无法再恢复。这一点我们感
到十分抱歉,这是手术失败的结果,如果……”
尚智打断:“我们现在可以问她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