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的语气里难得带了
点赞许,她对他们说:“这次的事情做的很好,不错,给你们的薪酬加倍。”
几个人立马笑开了感激道:“谢谢您,以后有事直接吩咐。”
温秀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几个人脸上带着笑意就出去了。
本来就又空又大的房间,少了几个人之后,就更显得空旷无比。
月儿害怕极了,这是个陌生的地方,眼前的人又是陌生的人,想到季薇薇找不到她,那种害怕担心的样子,而她不明不白的被弄到这里,不安害怕的情绪一直包裹着她。
月儿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很快水雾弥漫,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砸落在地板上。
现在情况不明,她不敢哭太大声,生怕惹恼面前的女人,只得小小声地抽泣。
温秀还年轻,又没带过孩子,一时间竟然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她都还没干什么,没打月儿也没骂月儿,才说那么一句话,语气正常,脸色也还好。
怎么就让小孩子哭了呢?还说哭就哭的?
也正因为月儿是小孩子,温秀觉得她翻不出多大的浪,所以都没有绑着她,也没叫保镖守着她。
温秀不太有耐心,但勉强语气松了点,问:“你哭什么?”
月儿用手掌擦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说:“我想见妈妈。”
“急什么,”温秀说,“不久你就能见到你妈妈了。”
月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有些迟疑地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句话温秀可是半点没含假,也没带虚的。
实际上她就是特意派人绑架月儿来的,她没那种闲工夫请小朋友喝茶,把人弄过来自然是有她的目的。
不然她费那么大的功夫干什么。
尚智是强,是厉害,是聪明,把季薇薇保护得严实的不行。
但那有怎么样,还不是给她钻了月儿这边的空子。
她的目的很简单,也很直白明确,就是用月儿来威胁尚智和季薇薇,最好的结果就是偿还乔一媚的性命。
很快月儿擦干了眼泪,不再哭了,甚至还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想要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直觉觉得没这么简单。
她挺怕温秀的,但又有些事情想问,有些事情想确定,于是期期艾艾地嗫喏道:“阿姨......”
“什么?”温秀立马打断了她,表情极为不可思议,“你竟然叫我阿姨?我哪有这么显老?”
“......”月儿没想到她这么计较这个称呼,但是差不多年纪的,她都统称为阿姨,而且都叫惯了,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月儿慢吞吞地小声说:“是叫阿姨没错啊......”
温秀硬生生的咽下一口气:“叫姐姐,知道吗?再姐姐,下次别给我叫错了,不然就别吃东西别喝水!”
“哦。”月儿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被这么一凶,憋着的那些问题都问不出口了,怕说错什么话再惹怒她。
况且温秀现在看起来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