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的动作,宋延清看在眼里,心中更添了几分尴尬,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白初落手背到身后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后悔了,她只是因为尴尬下意识甩了两下,但在其他人眼里那夸张的动作估计跟嫌弃也没什么区别了,尤其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还是自己师兄,整个世界上她最不可能嫌弃的人,也是最不希望让他认为自己嫌弃他的人。
没办法,她只能扬起了一个傻乎乎的笑脸,硬着头皮继续对他说:“啊,那个,师兄啊,我自己一个人住多害怕,你不要去别家客栈,跟我一间房吧。”
她努力想摆出惹人怜惜的表情,睁大双眼、珉起嘴巴,只可惜颜值不太切合,看在外人眼里如同表演过了劲的演员假的可以。
不过,演员演得怎么样还得看现场观众的感觉。如果是灵箫吟在这里,一定会不假思索的嘲笑白初落,但现在站在这里,接受这个表情的人是宋延清,对于白初落的请求他很难拒绝,心中动摇无比,只是最后的理智还是让他说了一句:“师妹,我们男女有别……”
话到一半就被白初落打断,说:“又不是让你和我睡一张床,屋里不是还有个榻吗?再说,我们也不是没睡过一个屋,当时在秘境……”
这次轮到宋延清冲动了,意识到白初落想说什么他伸手一下子将她接下来的话捂了回去,右手边的门上人影重重,显然灵箫吟和小绿都还没离开,隔着一个门板他俩的对话里面的人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之前,之前与他们聊起秘境那十年是,一到住宿环境的问题,都会被他敷衍带过,就是为了隐瞒两人曾亲密相处的问题,此时若真的让白初落将话说出来,之前的努力也就前功尽弃了。
但他没想过,之前的事让不让人知道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这一次,他已经决定让与白初落同住一间。
白初落感受着自己嘴唇上的温度,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一下,宋延清整个身子又建筑了,连手都忘了拿下来。
白初落心中好笑,她突然觉得师兄有些可爱,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嘴就离开了他僵在半空中的手,试探性的开口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