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白虎的话还没有结束，“只有与我缔结契约才能救你。”

“救我？”白初落这下彻底蒙了，她现在好好的哪里需要人救？

“我怎么了？”

“你快死了。”白虎语气平淡到一点都不像再说生死攸关的大事，倒更像是在说你你吃了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白初落甚至怀疑，它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时都会比现在激动。

这种回答实在很难让她相信它不是在开玩笑：“我快死了？怎么死？被你吃了吗？”

这一次，白虎总算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难道你就没发现自己的灵台已经裂了？”

“啊？”白初落真的没有关注过自己灵台的问题，此时闭眼内视一开，果然一道一扎宽的裂缝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灵台中央，周围还零星散落着一些细小的裂缝。

怪不得自己神识不稳，怪不得联系不到白烈空间也不管用了，原来是根本出了问题，最开始的浑身酸痛可能也是因为灵台的关系吧。

“送命倒不至于，但如果你还想要这一身修为最好还是与我缔结契约。”

白虎还在说，白初落精神却有些恍惚。自己到了这边没多久就因为吃的多养不起被父母抛弃了，接着被师兄捡回去，跟着师父和师兄学习修炼。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到她从没有时间考虑过自己到底为何要修炼？她是真心想修炼的么？她真的需要修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