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箫吟听她的话一愣,茫然的摇摇头,这才意识到他们趴这里半天似乎没半点用处,那边叭叭一顿说他们一句都听不见。
“师兄,靠你了。”虽说是你们,但其实白初落要问的也就是灵箫吟一个。宋延清就算不会唇语,靠他敏锐的五感,专心一些,这点距离听清那边的话绝对没有问题。
此时白初落的眼神格外真诚,看的宋延清嘴角又扬了起来,点点头,眼神朝小绿的方向,精神专注起来。
不过,这下白初落和灵箫吟二位就彻底沦为无用。干脆席地而坐,又掏出瓜子盯着不远处小绿那边的动静,等说道有用的信息,宋延清自会复述给他们听。
“诶,刚没讲完,趁现在继续吧。”再次抢了一把瓜子的灵箫吟,边磕边和白初落唠嗑。
他所谓的没讲完指的也就是之前有关小绿的问题,刚刚在路上又讲了几句,但路程总共没多远,又是御剑飞行说也说不了多少,故事没讲完憋在灵箫吟心里就是跟刺,只要一没事就得试试将它拔出来。
“刚讲到哪儿了?”大战在即,白初落却还是一副松松散散的种田模样。
“讲到昨天小绿身上的标记消失了。”灵箫吟将之前暂时告一段落的部分说了出来。
“都讲到这儿啦,那就完事了还有什么可讲的。”白初落的疑惑似乎是发自内心的。
“讲完了??”也就是现在有乾坤碗在,否则灵箫吟这一生怒吼,整个这片树林里的所有动物可能都被他一嗓子喊醒了。
白初落揉了揉被他震得发疼的耳朵,拧着眉头,似是不明白他惊讶在哪:“对啊,都讲到昨天了,今天就是骗你喝酒装醉深夜幽会背后人,还有什么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