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常常能看到他与白初落相处的样子,恐怕就再也不会将这些词跟他联系到一起了。比如白烈,对他的印象从来都只是天赋不错的臭小子而已。
“像这样刨个小洞把种子放进去再埋上就好,距离别太近。”白初落边说边演示。那些小的种子都被她拿纸包了起来,种的时候很方便。
宋延清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干活,白初落一道田埂种完,走过来看他:“师兄你再种什么?”她本意是想如果宋延清中的是调料类的或是其他需要量小的好让他少种点。
但视线转过来,却正好看他手中两个纸包一同打开,正要往小坑里倾倒。
“诶,两种不能一起种!”还好她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宋延清的手阻止其动作。
忽然被白初落的小手包裹,他的整个人从手延伸到脸,温度都开始上升,结结巴巴:“那、那袋还剩一点,我、我看两种一样就……”
“这两种哪儿长得像了?差远了好么。”白烈正好也弄完了一拢,走过来看着那两种种子撇了撇嘴小声嫌弃道。
白初落瞪了他一眼,师兄是用来宠的,谁也不能骂。她倒是忘了,以前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宋延清的感情时,她骂的其实才是最凶的,除了她谁还敢对这位三界东峰第一大弟子、第一天才恶言相向。
宋延清听到了它的话,耳根稍微有些泛红,却没出言反驳,做错事就要认错,虚心求教才是他的风格。
“这里每一包都是不同的种类,最好不能把不同的种类种在一起,否则很可能两种都长不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多少也有些浪费,还是注意点的好。”白初落耐心为他解释。
她印象中的师兄天才惯了,冷不丁有这么一面其实也挺可爱的。她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来。
宋延清虚心点了点头,他只是没有经验,又不傻,学会了自然干的也就顺利了许多。
有了他的加入,进度果然快了很多,又过了半个时辰剩下三分之二的田地很快就种满了。屋檐下还剩下不少幼苗和种子,宋延清拔出剑准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