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奚殊然是魔修的话……

苏重锦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感受到她的轻颤，明寒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

“闻宗主，”他缓缓开口，原本清亮的嗓音稍稍变得低沉，听上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看在你曾经名义上当过我师父，今日我不杀你。”

苏重锦眼睁睁的看着明寒的容貌在一点一滴的微变，变成了一张同样英俊帅气却截然不同的面孔。她眼中感觉到了酸涩，却死死不愿意闭上。

“哈哈哈。”闻玉春在狂笑，“居然是你！我闻某人居然能收魔界的魔尊做弟子，那还真是三生有幸。”他虽然话语中在奉承，但语气听上去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到了如今，闻玉春哪还不明白当初的一些诡异之事都是从何而来，一想到很多事情可能都有这群魔修的插手，闻玉春就怒火中烧。

“我的女儿……难道也是你们下的手？”闻玉春冷冷的问。

殷瀚铭看着他没言语，闻玉春破口大骂：“婉晴对你一片倾心，如此爱慕你，你竟然这么利用她来害我，甚至还杀了她，真是狼心狗肺！”

“闻宗主，何必自欺自人？你的女儿是什么样子，难道这么多年你就一点都不知情？”殷瀚铭说，“她的确是死在我手，可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可半点都不受我指引。”

是他做的事情他不屑否认，但不是他做的事情他也不想背上这种污名。闻婉晴在十方宗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光是捅出的篓子很多就是闻玉春强行帮着压下去的，不明不白死在她手上的普通弟子那么多，闻玉春明明就是知道的。

所以如今他摆出那种愤怒的样子来质问，殷瀚铭却只想嘲笑。

“老夫跟你拼了！”闻玉春大吼一声，就冲着殷瀚铭冲了过去。但是半途就被奚殊然挡住了去路：“你还先是过我这一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