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最在乎的裴氏破产了,她想或许自己可以打探到一点消息。
她总觉得,当年的事,可能还有一些被疏忽的地方。
比如,裴氏当年只是新海市一间再普通的公司,就算当时因为她的那件事,宫北寒一怒之下对白氏出手,但依当时裴氏的地位和力量,想要从背后吞噬掉偌大的白氏还是有些困难!
而且还要做到所有人,都不曾察觉!
裴庆东定晴看着女人……
裴氏和白氏当初的情况,相差无几。
诗雅得知裴氏宣布破产,回到家里就对他发了一通的脾气,还将家里的东西摔了一地,说她以后怎么出门见人。把自己关到房间,直到今天他出门她都没有出来过……当时他觉得自己都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更何况年纪尚轻的女儿,除了呵斥她两句,也表示理解。
眼前这个女人,何尝不是从更高的位置摔到了更黑暗的低谷。比起诗雅经历的更多,更残忍……诗雅还只是去掉一个裴氏千金的头衔,眼前这个女人还被宫北寒送进了监狱……
在所有人都认为她一个千金小姐,在监狱那种地方肯定熬不过!但是她不仅熬过来了,承受住所有的苦难挫折和外界的唾骂声。现在还站在一定的高度,他的话对她似乎没有产生一点影响。
同样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眼前这个女人自幼还没有母亲,相同的境遇,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诗雅,还是少了磨练!就如外界评价,眼前这个女人还是曾经那个光芒璀璨的白家千金,新海市的第一名媛!
内心对眼前女人的肯定,并不妨碍裴庆东在裴氏破产这件事上,对女人要说的话,“裴家,不是任谁都可以打垮的!”
“当年白家破产,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白家破产,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白忆暖似乎从男人的话里,听到了另外一层含义。
真是她心里猜测的那样,不简单吗?
提到白家有关的事,女人心里再也无法维持应有的平静无波。“你刚才说,白家的破产,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还另有隐情,是吗?”
还是说,白家的破产,父亲的车祸,参与者不止裴庆东一人?
裴庆东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有一瞬间的游离,似乎在回忆那件事,但片刻又恢复了他应有的镇定。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就当是我给你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