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点钱花花。”男的面带挑衅,低声说道。
车上此时人比较多,有说话的吃东西的,吵吵闹闹,男人的动作并不是很明显。
王冬鱼使劲拽了包,“没钱,滚!”
男人似乎没想到还遇到了一个硬茬子,心中也莫名生气,“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都在跟前,你要不配合,我看你俩今天不止钱得跟着我走,人也得跟着我走。”
王冬鱼知道男人为什么如此猖狂,这个年代很多法律法规还都不太完善,犯罪率也不如后世。
男的敢这样说,肯定是有所依仗。
她拽了拽穆宁,穆宁迷迷糊糊醒来,“嗯?”
“有人要抢钱还要拐卖。”王冬鱼简单说了声,本来意思是要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但很快她就后悔说的这么直接了。
穆宁听完脸色大变,赶紧站起来朝身后大喊,“文瀚!救命!”
一车人都看了过来,男人没想到这小妞敢大喊,直接给身边的几个人使了眼色。
几人一个年轻妹子,一个年老的农妇,力气奇大的上来。
“狗剩媳妇,你不能带着狗娃媳妇一起跑啊,家里还有孩子等着你。”
“嫂子,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年轻的那个跟着帮腔。
不止如此,两人在说第一句话,便流下了眼泪。
王冬鱼见状,站起来大喊,“司机停车。”
售票员和司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车缓缓停了下来。
此时封滦和褚文瀚也挤过了人群走了过来。
“干啥呢干啥呢?当街拐卖妇女啊。”褚文瀚说道。
“小子,老子在管教媳妇,没你的事。”
此时周围围观的没一个插手出声,都在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