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灭状态之下,吸纳纯阴之力确实快多了,杨猛操作一会,担心芬姨无法承受,便将自己的一些灵力补偿回去,如此反复。也不知过了多久,杨猛没记得这样做了多少个来回,但确知这样修炼对阴阳
调和是有效果的。
离开寂灭状态,见芬姨精神状态非常好,免不了要疯狂一番。
用同样的部分跟李琴琴进行修炼,谁知进入寂灭状态反而容易,或许是李琴琴自己修炼不足,使得更容易屈从于杨猛来主导修炼进程。如此,三个人反复修炼,逐渐摸索积累,使得在修炼上有更多进展。
感觉到自己蕴含的灵力非常圆融,杨猛便拿出第三颗轰天雷到密室去吸纳。这次首先用左手召唤出灵火,之后破开轰天雷,经过玄阴九变进行吸纳。确实在消耗一半的灵力后,将左手通道贯通。
随后,开始修炼左腿。好在对自己肌体的控制不像普通人那样难,杨猛想要自己的脚掌如何扭转都没有问题。把血藤放在左脚掌,引出灵火,之后的操作和痛苦跟修炼左掌差不多,花两天时间,总算将左脚到丹田的通道冲刷松动,几乎按照自己预想的效果推进修炼,对杨猛而言却是是件开心的事。虽然过
程的痛苦程度上非人的炼狱过程,后遗症也明显,但因为在秘地,有修复后遗症的资源,杨猛自然不在意这种修炼方式。
出来跟芬姨和李琴琴进行寂灭状态的修炼与调和,等杨猛缓解体内的燥热之后,芬姨和李琴琴受益也不小,至少,两人的战力得到一丝提高。这也是意外收获。
如此反复修炼不辍,转眼两个月。杨猛准备吸纳十五颗轰天雷,这是最后一颗。原计划是疏通左手、左腿连接丹田的通道之后紧接着梳理右脚,但右脚的通道的梳理却没有按照之前的速度和预想推进,知道如今,开始用第十五颗轰天雷时,右脚的通道还是松动但无法贯通。
杨猛便想,如果这颗吸纳之后,还无法疏通右脚的通道,便索性停下来,等一段时间。有时候修炼不能用急于求成,稳定一段时间,之前的修炼与肌体完全融合才可能突破瓶颈达到新进展。
顺利地破开轰天雷,灵火透过玄阴九变,灵
力在通道急速前行流动,通道里的杂物像暗礁一样牢固不动。吸一阵,杨猛见通道中的少量杂物还是没被灵力冲掉,知道这次可能还是没法达成自己的愿望,索性不关心了。安心在寂灭状态下吸纳灵力。
神识关注丹田,这时候,丹田里的乳白雾气非常浓郁,时候包含液滴一样,只要捏一下,就会流出很多液滴。灵力的补充,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动,这是积累还没到达结果。看到丹田里雾气的变化,杨猛在推测,等自己吸纳足够多灵力之后,这些雾气会不会变成液状?
是不是形成液状之后,冲击和洗刷通道的效果更明显?
在灵火之光照映之时,神识可看到随着丹田雾气增多,通向外的通道即使好几条根本没有梳理过,如今出口的杂物也被冲刷一空。对今后的修炼是有很好基础。至少以后调动丹田的灵力冲刷通道不会找到到通道在哪。
这也是最近两个月比较大收获之一。
停留在丹田,身躯几乎成空明的存在,即使流动着灵力的右腿灼烧的痛感在这一时刻都消失一样,即使存在也跟自己的精神体没直接关联。这种状态下人最惬意,空灵而悠远,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不可名状。
处在这样状态之中,时间和空间也消失。不知过多久,突然感觉到肌体的某种痛感强化,强烈的刺痛让自己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吓一跳,随即神识探索,才见识右脚通道出现了变化。之前灵力流动无法撼动的杂物,这时候有不少被清理,却没有消融,而是堵在腿根关键处。
这些杂物想地下水道中有某物卡住,使得更多的杂物堆塞在一起。灵力的流动也因此给堵住,灵力累积越多,通道的承受压力越大,肌体的反应就是要遭到破坏了。
杨猛也知道很糟糕,如果真的给堵塞住不能梳理通,灵力破开通道会直接进入肌体,自己虽不担心,但必须很多场时间才能清理和修补好。
神识关注堵塞的点,用神识来强化通道壁,同时挤压堵塞通道的杂物。如此,十几分钟之后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杨猛几乎就想放弃,将灵火调过来处理这边的危机。
这时候,似乎有什么被连根拔起,之后在强大压力之下,通道里所有淤积的杂物全部被冲刷干净而注入丹田!
通了,终于通了。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山梁水泊都一震,全动起来。
东山的泰山在华夏有第一名山的气魄,也是因为临海,面对一望无际的海域使得这泰山有一览众山小的雄壮。不过,泰山本身有时奇秀,人间灵地。某处,一个老者懒懒地依靠在一支树丫间,几乎跟整个树融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到有人。老者皱几下鼻子,似乎在闻什么气息,这时候,突然将自己完全收敛起来,丝毫气息都不漏,整个人变成一截树枝一样。
山谷下,一个独臂人在急速地搜寻,不是在
山脊、山坳、山谷,这些地方穿行就像在平地一样。看起来他行走并不急切,但转眼间从山谷就到山脊。却不是凭空挪移,而是真的在走,每一步都能够看清楚。
搜索不少地方,找到之前天黑坐着的所在,当时天黑坐在这给杨猛警戒,自己的气息基本收敛,感知外放,到此时,时间快过来两个月,已经消散得没法分辨。独臂人在原地推演一会,却没有明晰的结果,便放弃这里继续搜索。
没多久,他找到之前杨猛吸纳轰天雷的地方,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伸出手指在掐算,口中念念有词。随即,从包里拿出一把草,在地上排开,算计着。
“轰天雷?怎么会有轰天雷?”独臂人自言自语地说。这东西是哪时出现过的大杀器?哪怕是真正强者,在轰天雷之下都难保全自己。几千年来都没有轰天雷出现,独臂人觉得不可思议,对自己的排算结果虽疑惑但没办法得知真相,心里怒起来。
真要是轰天雷在泰山爆炸,远近几十里都得毁掉,谁能够控制轰天雷的威能?
继续搜索,总算让独臂人找到一丝迹象,随后,沿着某一方向急速扑去。在山与山之间,独臂人完全是在飞行,就像空中有看不见的桥梁一样。
等独臂人走远,老者从隐秘状态显现出来,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说,“真是那个小子?轰天雷据说至少五千年不出现了,难道还有流派有存货?真是那小子,就有趣了。可不要将轰天雷当成如今的手雷来用。”
老者说着,离开树丫,在山间穿行,完全像一阵风一样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