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脏水好歹得泼到两人的身上!
毕竟他可不相信沈清染能医得了此毒,不过是说大话罢了,这毒虽然不算凶险,却能慢慢耗了人的命,除了调制出的解药,几乎称得上是无解。
于他而言,先收了沈清染的性命也是一样的。
入夜。
被人用心布置好的婚房中尚还燃着喜烛,沈清染身着单薄寝衣,竟连本该有的娇羞紧张都没有,徒留烦恼……
她还未查验过安临郡主的毒势,因为安临郡主所暂住的客房外被各路太医名医堵的水泄不通。
元宸美曰其名道:“正事要紧。”
呸!他能想出来什么正事!
“怎么躲的那般远?”
元宸斜了眼几乎要躲到了床缝里的沈清染,险些要以为自己是强占了哪户的姑娘,才将人吓成了这个模样……
“前几日还时不时的轻薄本王两下,怎今日反倒不愿见本王了?莫不是害怕了?”
“才不是。”
沈清染薄怒嗔怪声,却也抱着软枕凑前了些,咕哝道:“只觉是难得开心的日子,此生便也只有这么一次,却成了旁人百般算计的场合,委实不快。还要医那安临郡主,确是烦心至极。”
“区区喜宴而已,待来年朝事平定,本王重新风光为你摆几桌便是。”
“真的?”
沈清染问过便有些后悔,只当是说了胡话。今日虽匆忙,但元宸接亲的排场丝毫不逊色于任何权贵。
正应了那句“准备良久”。
“自然是真的。”并不安分的元宸使了个巧劲让人扑到了自己怀里,搂的正亲昵:“来,夫君哄染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