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陪着你,好不好?”
元宸拂袖将漫天尘灰挥散而去,可沈清染仍是止不住眼中辛辣的眼泪,灼的她心口在疼,像是扭断了几根骨头。
“范珏,打听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查到了,但是……”
凤怜如同拷问一般的眼神没来由的让范珏有些紧张,解释道:“但是终究是些传言,不知能有几成把握。”
“罢了,听天由命。”
“是。”
范珏的性子很死板,就像是被人教导好的木人,只能乖顺的答出被教导好的答案,实在让凤怜郁闷。
“便不要打扰他们团聚了。”
凤怜刻意大声咂舌引起二人的注意,未曾想是半点回应都没有,连范珏也会不到其中意,凤怜便苦笑着抚扇而且,在茶桌端坐。
“宸王殿下当真不必如此担忧。”
选择逞强的沈清染实则被呛的眼睛一时半会睁不开,只好拿袖轻遮在眼旁。
“如何能不担忧。”
是了,如何能不担忧?
沈清染实在分不出什么心思耐心的与元宸解释此事担忧,便踱步试探踏入房中,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渊的甲胄与长枪。
榻上躺着的是沈渊,她的父亲,她曾能使出大元最好的枪法的父亲。
沈渊的龙魂枪便被倚在墙边,那是沈渊曾经使出游龙枪法的长枪,如今似乎折了锋利之处,被掩尽了其锋芒。
终是要相见的。
沈清染踏着很轻的脚步踱步到沈渊榻边,分明知晓沈渊已经昏迷有些时日,沈清染还是惧怕吵了沈渊。但若能吵醒,她还是希望的。
“前几日听凤阁主说父亲中了蛊毒,应当是当初为你施蛊之人同样的路数,我不确定有没有把握彻底清除,但这还要看蛊到底下在了哪,若当初为你施蛊之人只是下在了腕处,我大概还有些把握,可施在心口,我也不敢轻易动手。”
……
“当初的蛊可是楚王殿下为您拔除的?臣女记得楚王殿下似乎对这些东西有几分擅长,如果是楚王殿下,应当是可以除去的,臣女大抵还是应当多向楚王殿下学些东西,免得总是如此无措。”
沈清染十分卖力气的开导着自己,终究是徒劳。
“元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