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阁主,我还有要事要做。”
“这倒是没什么,等你忙完了,我去找你好不好?我知道许多地方,像是九溪洞庭,巴蜀苗疆,什么天池云湖,秋枫红叶,这些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看,带你去玩,岂不是比成天束缚着好玩的多?”
元宸竟有些懊恼为什么想不开要送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东西给沈清染——他是不是脑子有些糊涂了?
定是糊涂了没错!
“……”
凤怜瞥了眼元宸阴沉至极的神色,又是折扇掩面窃笑,俯在沈清染身旁调笑道:“这便是你的情郎哥哥么?怪不得你不想离开他,原来是心里已经住下了。”
“凤阁主……”
沈清染只怕再说下去这两人便不只是言语上互相呛来呛去了——早晚是要打起来。
而凤怜此时也会意不再说闹,端坐于椅上,竟还挺有一阁之主的架子,和方才胡言乱语的凤怜简直判若两人。
“说罢,有什么要求?亦或说——你有什么心愿?”
“我要找一个人。”
“谁?”
“元国镇国将军,沈渊。”
凤怜摇荡扇子的手登时停了下来,神色更添严肃,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厉声质问道:“你找他做什么?你是什么人?”
凤怜态度的忽然转变,让沈清染很是诧异。
“他是我的父亲。”沈清染倒也未曾瞒着:“他在阵前失踪,却未有亡询,我斗胆觉得旁人定是找不到家父的下落,羲言阁却可以。”
“你说的不错。”
凤怜将手中折扇拢好,可久久未曾言明此事到底答应与否,让沈清染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像羲言阁这样的组织,想要反悔也是十分轻而易举的事。
“这可怎么说才好,本阁主突然有些想要反悔了……”
果然如此。
他竟真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