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才刚寻一处落脚,便听元宸道:“终于知道回来了?”
看着元宸嘴角笑意,烈忽然察觉了些炽这些年到底是在学习谁的背影,竟连神态都学了十成十。
“是。”
烈不再如鼠蚁躲于暗处,而是十分坦然的站于元宸身前,大有领罚认罪之意。
他恰好瞧见门外仔细清理浑浊血迹的同僚,肩上罪责似乎又重了几分,如同巨石压于心口,才会如此喘不过气来。
“请主子责罚属下失职。”
“无妨。”
元宸向来没有直接处置手下暗卫的习惯,亦或说这些不归他掌管,自有旁人为他费心管制。
更为重要的是烈去了哪,才带回这么一身朔风的味道,还有阵阵的血腥味。
“方才去哪里了?”
烈原以为十分主动的认下了罪责就会避开这个话题,没想到是逃也逃不过。他根本不会编织什么太高明的谎话。
“属下方才看到了行迹诡异之人在旁鬼祟,便追至了客栈外与之交手。大概是中了调虎离山的计谋。”
“那他人在哪?”
烈更是心虚至极,连话音都十分虚弱:“属下无能,竟让他逃了……”
“那便回去吧。”
元宸并未追问下去。
“是。”
烈心中如释重负,然此时安稳了下来,他才突然有功夫去细思炽方才所言——似乎是有些什么奇怪之处的。
什么前朝遗孤?
什么杀害血亲的仇怨?
这些都是烈从未了解过的,他甚至不知双亲到底该为何物,在烈的眼中,除了兄长二字,其他都是个毫无温度的词语罢了……
“主子,属下还有事想问您一声。”
“嗯?”
元宸撂下了手中书信。
“属下……属下想问问主子知不知道属下的身世,也不知当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