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早些回房解救,免得明日晨起头疼。
兰侍郎浑噩的盯了沈清染许久,显然是未认出沈清染,然而沈清染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她鲜少在朝中群臣面前露面。
哪怕见过寥寥几面,也未必会认得出她。
“您若没事便请起吧,不要挡在我门前了。”
兰侍郎显然是没能听懂沈清染好言相劝,半晌未动,只是露出轻浮笑意,趁沈清染不留神,抓住了沈清染的手腕。
疼。
这是沈清染最初时的想法。
兰侍郎的力气实在太大,沈清染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兰侍郎手中挣脱,甚至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淤痕。
沈清染微微有些恼了,心中所想是既然兰侍郎未曾认出她,她也无需去做认得兰侍郎的模样——那还需客气什么?
她正要与兰侍郎刀剑相向,却发现自己连手持剑柄的手都在发抖,不过七八两的佩剑在沈清染手中登时如千斤巨石一般难握。
原来不是兰侍郎力气太大,是她因醉意而失了力气。
被沈清染这么一挣,兰侍郎向猛地身后磕了去,大抵是吃了痛,兰侍郎这才有些清醒的站起身来。
沈清染见兰侍郎起身,也不大想再逞强去算这个账,便打算推门回房休息。
结果两脚还未跨过去,就又被兰侍郎扯住了手腕。
沈清染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连手中佩剑都攥不稳,随着剑身落地,沈清染不免有些担忧,而更多的是恼火。
“放开我!”
她想从兰侍郎手中挣脱,然而兰侍郎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是得寸进尺了起来,凑在她的发丝旁深吸一大口气,扰得沈清染心中一阵恶心。
轻佻至极的品过芳泽,兰侍郎笑得放荡,在沈清染身旁轻薄道:“小美人,真香啊!你们这春红阁,是不是都擦这么香的脂粉?”
春红阁是京中一大烟花地。
沈清染闻言心中又是一阵嫌恶,沈家虽与兰家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但几次见到兰侍郎,兰侍郎都是和蔼宽厚的长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