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元宸应了声:“早些休息。”
“您也是。”
沈清染溜出二楼雅间,轻抚自己被酒灼的滚烫的额间,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真是越发的没有分寸了。
“清尘。”
她安顿了清尘在门外时刻守着。
“清尘在,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弄些醒酒的来。”
见清尘离去,沈清染方才独自登上回房楼梯。
她担忧的是因宿醉带来的疼痛会耽误明日的日程,沈清染向来仔细,不愿在这些细小的事上出现任何的纰漏,只好趁着夜深且长,趁早解了其中酒意。
然才登上楼梯,沈清染就发现自己所住的客房房门被一酒醉男子挡的严严实实,连一条狭小的缝都未曾给她留下。
酒醉男人躺在门板上睡的正酣,他体态圆润,又身着暗纹黄衣,活像是一锭金元宝成了精。
沈清染觉得眼前男人应该挺有钱的。
还得是那种土财主。
男人似乎是为了向沈清染“示威”,竟兀然打起了如雷震风雨般的鼾声,只怕撼的整栋客栈都要为他动摇几分。
沈清染刚要俯身请人行个方便,就因男人满身的酒肉臭味打起了退堂鼓,有些犹豫。
今夜睡哪?